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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忘是一件有技巧的事情,越是沉重的记忆越是难以遗忘,典型的是ptsd。

    对人而言,创伤事件总是一把双刃剑,受害者和被害者都可能是ptsd的受害者。对于那些天生热衷伤害人的人,反社会分子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bdsm爱好者甚至是癖好更加猎奇的人,他们会受到创伤的折磨吗?

    也许享受和痛苦并非矛盾的,很多案例都能说明两者的共通性。

    创伤是必然存在的,也许它会隐藏在人类的快感中,把快感作为掩体。你以为创伤死绝了,你以为自己无敌了,事实上你的一切快活都是不自知的逃避和自娱自乐。创伤一旦存在,就永恒存在。逃避的升级是遗忘,而遗忘是很好地让患者回到正常生活的捷径。

    也许人们不应该提倡受害者去面对他们创伤,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黑暗的声音总会在深渊里响起,再在意识薄弱的时候出现。抹消记忆之路是漫长而艰难的,但是它显然没有直面恐惧之路崎岖。

    这些东西真是够让人头疼!

    温恢复意识的时候正站在一个无人的废屋里,外面正下雨。该死的雨,还有该死看 好看的小′说就来d an.i的脖子上的疼痛。一只仓鸮从他的头上飞过。

    昼不见泰山,夜能察秋毫,不孝之鸟。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东西还在镜子里,它似乎就活在镜子里。

    这种时候温迫切希望自己是卢高那样的无神论者,比较容易解释那些看似离奇的幻觉。

    他擅长用精神分析去解释它们,所以他喜欢把这些东西算在吴恩南头上。似乎本来也该算在吴恩南头上。

    就像合租屋里一个讨厌的室友开了混乱的party把整个屋子变得脏乱差,现在他一走了之。剩下的洁癖患者得收拾室友留下的烂摊子。合约已经结束了,他不该也找不到那个撒手人寰的家伙,只是那些散发恶臭的垃圾像是遗产一样被留下来。

    雨下的突然,而且让人厌恶。外面还在打雷,吵闹得让他想要干些什幺坏事。

    他幻听到一个声音,极具诱惑性的声音。无法用好听和难听来形容,那声音只是充满诱惑。

    那是一种欲望的声音,也是希望的声音,还是躁动的声音。

    躁动的声音总容易引发情绪,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它拧松了人心里的阀门。

    它们嚷嚷着,来吧。巴风特女神在他的耳边低语。

    对于自诩邪恶的恶徒,世俗已然变成一种飘渺的烟雾。

    他厌恶那些烟雾,并且与之对抗。

    走到夜店的门口,温突然感觉胃部疼痛,里面的消化液向火就像火,烧了起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先弄些止疼药而不是去看地下乐团的演出。最后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地下乐团的演出,疼痛可是一种有趣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可活,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什幺地方。也许是出于对死亡的不屑,他没有去诊断自己的身体。也许病灶是胃,也许是肝脏,也许是肾脏,好在他不怎幺咳嗽而且手脚还算灵活,问题应该不在肺部和骨骼。其实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是大脑,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人总是要死的。

    除此之外,他还希望找到一个人。

    也许他要找的人已经死了,也许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也许他有生之年根本找不到那个人。

    但是试试总比不试试好,追寻总是一种希望。反而言之,追寻到他的目标,他反而没什幺希望了。希望长得像极了正切函数。

    来往的人仿佛都一个样,他懒得去细细打量。只有他需要的东西发出声音,他就会立刻注意到,虽然光比声音快多了,但是视野的角度和目光的焦距限制了观察力的质量,相比而言,声音反倒是更先进的探测器。

    他点了一杯脑溢血,坐在一个单人桌上。

    人一旦进入混乱状态,就极其容易丧失对时间的敏锐性,这时候封闭的房间会给感官雪上加霜。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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