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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无言,r白色的落地灯躲在角落里孤苦伶仃地亮着,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嚓!

    嚓!”地走动。

    “军军,过来坐,爸爸有话要跟你说。”父亲面带沉痛之色,声音暗哑。

    “啥事?”我坐到他对面,不安地望望侧边的妈妈。

    “岚岚可能不回来了。”爸爸说了一句便住了口。

    “不回来了?为啥?”我很意外。

    “岚岚的爸爸被双规了,她么也就……”

    “双规?”我有点啼笑皆非,为什么总是这样?每当我确定了方向准备迈步向前,意想不到的变量就来了。

    “双规,就是在规定地点就规定问题……”爸爸还想解释清楚。

    “我知道,”我不想听废话,急着问下去,“那么以后岚岚都不会来上海啦?”

    “那当然啦!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她回来干什么?”老妈尖细的嗓音响起,她伸出一g手指点着我,“军军哦,你不可以去找岚岚啊!引火烧身懂不懂?这个时候,各人顾各人哪!”

    “各人顾各人。”

    回家的路上,老妈的这句话一直在耳边萦绕,我骑着车,两手机械地扶住车把,发动机“噗噗”作响,宋岚噘着嘴埋怨的神情在我眼前反复晃动,像一卷没有尽头的电影胶片循环放映。

    我不喜欢回顾过去,除非往事值得留恋。

    宋岚在我家出现的最初三年里毫不起眼,在我眼中,她不过是众多叔叔阿姨家来的“小亲戚”,到后来老妈把她正式引介进入家门,我才意识到她的存在隐含着“鹊巢鸠占”的危机,但我并不嫌恶她,因为那是我父母导演的闹剧。

    渐渐地,宋岚走进了我的生活,融入了我家,她的纯朴、爽朗和智慧更使我“恨”不起来,在我心目中,她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妹妹,直到徐晶莫名其妙地离去。然而,那并不是她的错。

    正当我决定彻底妥协的关头,命运却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它告诉我妥协毫无意义。

    骑着骑着,我想起来孙东让我今天晚上去拿他的画,东西虽然烂,总归是花钱买的,挂在墙上也算附庸风雅,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

    我在孙东租来的小屋门口停好车,看见窗户拉着布帘,透出昏暗的灯光,这小子正在数钱吧?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响应,又敲了一次,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孙东身上裹着床单,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

    “喔……,是…是你呀,”他说得含含糊糊,嘴里喷出一阵酒气,“进……

    来吧。”

    我进屋脱了鞋,随他走进里间,门帘一撩,热烘烘的空气混合着浓重的酸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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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起眼,借着昏黄的灯光辨认了一下,只见小小的房间一角仍旧放着那张矮炕桌,桌上摆满了啤酒和叉烧、白斩**一类的熟食,屋中间的在草垫子上,几个似曾相识的男女或卧或坐,挤成一堆。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仰面躺在地上,身上压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弓着腰一曲一拱地动弹,像只炒锅里的活虾。

    女人的上衣解开了纽扣,露出贴身的红色罩,细花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举得高高的,像白胖的手臂一样环抱住男人,透明丝袜松松垮垮地套在小腿上,两脚跷着脚尖勾在一起,随着男人的身体起落,嘴里“哎哟!哎哟!”一个劲地叫唤。

    那个男的是任勇,他底下的就是跟着一起去展览馆的女人,旁边两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倚坐在一起,身上罗衣半解,露出光光的大腿,正在低声说笑,一面朝着任勇他们指指点点,见我进来,她俩不约而同地停止说话,用火辣辣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盘腿靠着炕桌坐下,端起啤酒呷了一口,忽然发现炕桌的一角摊开一张巴掌大的锡纸,还有两、三g烧焦的火柴梗。

    我吃惊地望着孙东:“阿东,你吃白粉?”

    “不是我,”孙东甩掉了身上披着的床单,胳膊肘懒洋洋地支在炕桌上,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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