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风华】(7 阿恒的奇妙历险)(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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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手指溢了出来,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软肉儿依然紧密而温柔——不,倒不如说她更加的卑微而小意了。肉穴里的软肉颤巍巍地小心亲吻着手指,然后才渐渐试探着夹紧了中间的异物。

    仿佛她比起自己被弄疼,倒是更担心自己的什么动作惹了人不开心。

    年轻的饥渴男人并没有读懂女孩儿无声的温柔,然而这不妨碍他的动作更加的无所顾忌——在表演台上的女孩儿像一只鱼一样向钢管顶端游过去的时候,台下的艳丽姑娘也在被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粗暴侵犯。琳霜几乎整个人都倒在男人怀里,小嘴贴着男人的脖子发出小声的不断悲鸣。

    手指的动作生涩而粗鲁,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但是这不重要。在这种以满足男人而开设的场所里,女性的感受从来都被有意无意忽略掉,女性中最低贱的婊子们尤其如此。

    幸好,她们乐在其中。

    *********表演台上的女孩儿终于爬到了钢管的顶端。她伸手抚摸着钢管顶端的金属球。

    微微的刺痛和麻痒在小巧的手掌里绽开,然后手掌里的不适一下子变成了尖锐而剧烈疼痛。

    大概是已经渐渐有主人先生等急了——女孩儿心里胡思乱想着,攀爬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金属球一刻不停地释放着电击——跟是否等的着急无关,男人们只是想看这些漂亮女孩子下贱的痴态罢了。

    优秀的婊子大抵如此:那些无理的虐待反而会让她们更加顺从与狂热,然后对这些施暴者或者刑具报以无上的温柔。

    电击的痛楚强烈而真实,然而在这个虚幻又疯狂的世界里这似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正相反,无比真实的疼痛正是存在本身的有力证明。

    ——我是活生生的女孩,活生生的母畜,被需要,被拥有。

    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啊。

    请主人先生再稍微等一等吧。您的母畜一定能让您满意的。心里这样想着,表演台上的姑娘温柔地亲吻了金属球。

    看上去普通的钢管舞秀已经对于少数某些人已经渐渐变成了秘密的残酷游戏了。随着越来越多的知情人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女孩儿感觉到电击的强度在坚定的爬升。

    电击游戏的隐蔽性使得土豪视角跟平民视角完美而诡异的重合在了一起,维系着游戏进程的则是女孩们名为诚信的珍贵品质——即使总是被人骂着婊子无情。

    不论珍贵的客户是否知情,该有的刑罚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加在她们身上。

    她们很享受这一点并以此为骄傲。所谓爱岗敬业,不外如是。

    简直就像浪漫的许愿机:即使是隐蔽而不为人知的细节,被相信着的就一定会被实现。俱乐部的这些乖婊子简直能把男人肮脏暴虐的占有欲满足到溢出来。

    钢管上的女孩正在亲昵的与金属球耳鬓厮磨。剧烈的刺痛让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脸上却仍然保持着温柔娇媚的微笑:她必须隐藏自己正在被折磨的事实,因为让主人们获得独占的享受跟阶级优越感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美好的事物可以属于所有人,然而大部分人总是求之不得——因为总是会被少部分人自私的收入囊中。

    他们愿意把漂亮的花瓶拿出来示人——但也只是拿出来罢了,旁人甚至连碰一碰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然而花瓶珍贵的工艺跟美丽的花纹在被刮花被打碎的那一刻才最有价值,毕竟在宣誓主权的时候,没有什么是比毁灭更有力的。

    先生们甚至不需要去看那些见惯了普通艳舞的短衣帮们或是饥渴或是无聊的表情,看表演台上的漂亮姑娘驯顺地拥抱痛苦——他们设置好的痛苦,明显要舒适的多。

    表演台上的女孩儿给了金属球一个甜腻的吻,然后拢了拢头发,温柔地舔舐着这个狠狠弄疼她的小东西,就像个在情人胯下承欢的小女人。

    或者像个在主人脚边侍奉的小女畜。

    舌头跟嘴巴被电击到麻木——没关系,反正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服侍插进嘴里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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