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探的滑铁卢记(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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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组不是说这枕头是特制的嘛,我刚试过效果了,挺透气的,你就放手来吧。”

      余有年试着把枕头按在自己脸上,的确还能呼吸。

      第二次拍摄时他使劲儿了,原本进行得不错,但看到好朋友在挣扎时把手指都抓到泛白了,他还没松手或是弹开便听见导演喊停。

      “脸上不能有害怕的表情,你这时候已经杀红眼了。”

      导演讲了一下戏,又把余有年赶去当“杀人犯”。这回余有年不仅手上使了狠劲,连表情也狠得微微发红。他额头渗出真实的汗水,脸上的肉因为用力而颤抖着。这一条直到余有年完成杀人动作,掀开枕头确认好朋友死亡,导演才喊卡。

      “动作力度是够了,但脸上发狠时不能是空白一片只有狠劲儿。杀人的时候脑子还是全转的。”

      导演的要求明确却空泛。如果余有年还有力气思考,便会知道这话里有可怕的地方。他又拍了很多条,好朋友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余有年演得差点连鼻子放哪儿都不知道。

      拍摄的地方围了一圈工作人员。角落里有一双青涩但锐利的眼睛,在盯着那个抱着枕头有点挫败的男人。

      余有年杀人那条一直过不了,导演喊原地休息十分钟。余有年刚抬头想喘一口气,无意间瞥见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今天是周末,习惯了早起干活的全炁没有因为凌晨结束工作,或是今天是假期而睡懒觉。他拿着经纪人按照他的要求透过关系问到的地址,自己一个人找来《破晓》的拍摄片场。在来的路上他戴了口罩跟帽子,到达后大方地脱掉。

      余有年长腿一迈把全炁拽到空地,刚想问这人怎么进来的,余光看到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好奇往这边张望,有的手里还拿着纸跟笔,感觉下一秒就要上前来问全炁要签名。行,这人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余有年把人往更偏僻的地方带。

      全炁观察了一路,小声跟余有年说:“环境和团队比我想像中要好。”

      余有年抱胸,居高临下地逼视眼前这个鼻头冒着汗珠的人。

      “但你的表现比我想像中差。”雪娃娃吐出口的是冰碴子。

      之前在电话里听这人的训斥让余有年破口大骂,这回真人在面前冷着一张脸批评,余有年倒是如鲠在喉。刚刚演的戏份已经令他发了一阵又一阵的汗,现在这雪娃娃再次把他冰出一阵新汗。

      余有年瞇起原本带有天然和悦的眼睛,“您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骂我的?”

      全炁没有一丝惧意,用帽沿扇着风,略微沉了沉眼色:“你试试一边‘杀人’的时候一边回想你‘杀’他的原因,恨他什么?恨自己什么?”

      全炁的浏海长长了,被帽沿扇得飘啊飘。余有年定睛看了一会儿后把人留在角落,自己回到镜头前拍戏去了。

      对角色的“恨”,余有年不认为难理解。好朋友的人生有多顺遂,余有年的角色就有多坎坷。自己是年幼时在垃圾堆里被发现的,好朋友是在一万块一晚床费的私家医院里出生的。两人一起买彩票,节衣缩食的自己没有中,家财万贯的好朋友赢了一千。再到谈恋爱,自己跟女朋友都谈婚论嫁了,好朋友只出现过几次便勾走了女朋友的心。可是这些都不是令自己最恨的,最可恨的是好朋友对自己的好。好朋友把在彩票上赢了的钱给了自己,也拒绝了女朋友的示好,连人品端正这种好事都全让好朋友沾光了,而自己只留下扭曲丑陋的心态。

      这难道不是最可恨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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