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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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撩头看了他师父一眼,发现那个平时爱插嘴进来骂他的人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在画图,聋了一样。

    这情况有点反常,以前他来一趟被骂一趟,钱心一总觉得他依赖性太重,也没有归纳整理的习惯,一遇到问题就天塌了一样的来问,没半小时又来一趟,既打断对方的思路又浪费别人的时间。

    这两天却很少插入他们的话题,也少见他和陈工边工作边聊天了,每次他来办公室里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从不停歇。

    “嗯”,赵东文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咧出一个笑:“暂时没有了,谢谢陈工,那我先出去了。”

    陈西安嗯了一声,他拿着纸笔出去,迅速和梁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他趴在和梁琴工位的分界线上,先交代了陈西安提的位置,随即话题奔着八卦的道路一去不回,他鬼鬼祟祟的说:“琴姐,你觉没觉得,我师父和陈工他们两个……”

    梁琴萎靡的精神猛然一震,滑着椅子和他挤做一团:“有有有,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赵东文立刻摇头:“吵不起来吧,陈工脾气那么好。”

    梁琴一脸“这你就不懂”的表情:“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一般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才吓人呢。”

    赵东文呵呵道:“我师父不可怕吗?再说他们有什么好吵的,意见别提多一致了。”

    这个梁琴赞成,她想了想,忽然小声的说:“陈工在八局有些流言你知不知道?”

    赵东文上班忙成狗,加班连狗都不如,还要抽出紧巴巴的时间和温晓茹蜜里调油,实在兼顾不了八卦,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眼底的兴趣像x射线一样。

    梁琴左看右看,发现胖子在算配筋,老吴在纠结檐椽,就跟赵东文咬耳朵:“我跟你说你别大嘴巴一咧歪全公司都知道了啊,是这样,我听徐姐和小张说,陈工在八局把局长闺女的肚子搞大了,不肯娶人,又不知道怎么说是同性恋,被硬辞的。”

    赵东文被大肚子的新闻炸的头昏脑涨,嘴巴里能塞个鸡蛋,后两句基本没听清:“……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梁琴面色古怪的说:“我也不太信,可你师父说不定信了呢。”

    赵东文摆摆手:“可拉倒吧,我师父最不信这种流言蜚语了。”

    梁琴到底是女性,细心且直觉强烈,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她能感觉出钱心一对陈西安的态度没以前那么随意了,至于是为什么,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陈西安的性向传言。

    这单身的老女人一脸深沉的思维风暴了一会儿,最后被无止尽的工作折磨的恶从胆边生,愤而想道:要是工作狂钱心一能被理性圆滑的陈工收服,起码一所的日子不至于这么苦逼。

    就像墙壁一旦有了裂痕,腻子和抗裂砂浆顶多能起个粉丝太平的作用,破坏不会终止,只会不停的龟裂和蔓延。

    钱心一并不是故意冷落或是疏离陈西安,只是朋友的界限太模糊,他拿捏不好那个分寸,怕一个不注意给别人留下了暧昧的误会,弄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当,就话也不敢多说,饭也不敢像以前那么频繁的吃,自己过的小心翼翼心怪累的,别人看来他却像是对陈西安有意见,用沉默来代言。

    陈西安也有所察觉,他依旧温和依旧有礼,但是渐渐的也不再找钱心一吃晚饭了。

    钱心一背地里纠结的不行,这种明明天天见却把对方当空气的相处模式让他觉得非常堵心,另一边习惯了约饭,再回归一个人到处瞎对付的晚餐,总是有种“寒风飘逸洒满我的脸”的凄凉心境。

    但是拒绝的话是他说的,而且他纠结的头发狂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还是站在失去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的角度,所以在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找到对象之前,他都不该主动招惹陈西安。

    没有意思,却给别人还有机会的暗示,是极其可耻的行为。

    另一边,杨江“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情系列也再度遭遇滑铁卢,他爱恋的女人为了给孩子和老人维持一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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