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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作为温祝余的一百年,不过是南柯一梦。

    他醒来后捡起加载失败的手机,牧长风被泪水浸湿的面颊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指端。

    他已经不用再搜索剧透,就理解了温祝余的全部。

    以这样一种极尽残忍的方式。

    长、风。

    温祝余在车窗的水雾上写字,写完后盯着两个字愣怔两秒,轻叹一声,又伸手抹去。

    人力微渺,世间多的是求不得,但纵是求不得,也不可执着自苦,要学着去放下。

    这是他活过百年,学来的最重要的道理。

    回来之后,他高烧三天,浑浑噩噩,时昏时醒,不知今夕何夕,差点死在酒店房间里。

    他并非无意求生,只是一百年的恩怨爱恨,便如梦幻泡影,他疲惫至极,好像自己的全部力气都已被榨干了。

    直到看到来自大舅的新消息提醒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只说家里的钱够用,不要再给家里打钱,让他年底多给自己买点衣服,另外,舅妈寄了他爱吃的冻梨和自家做的粘食,叫他记得签收。

    他读完了消息,才披裹着外套爬起身,连滚带爬地下楼打车,把自己弄去了医院急诊部挂水。

    他不能随随便便地死。

    既得命运厚待,还能回来,不论未来如何,前途怎样,只要还有人珍重在意,只要还有一口念念不忘的滋味,就值得好好活着。

    本就是这样简单的事啊。

    再说,他实实在在地去做了一百年的温祝余,试镜总还是要去的。

    只不过,他如今的心性已不同一百年前,心中早已没了多年不得志的怨愤难平,对于结果,也不像从前一般看重了。

    从今以后,他尽他的人事,就让天命的,归天命。

    他微微一笑,叉了一块桂花年糕送出口中,望着窗外漫漫风雪,靠着车窗阖上了眼睛。

    第2章

    午夜十一点三十分。

    飞机并未延误,而是准时在首都国际机场落地了。

    一月的北京夜晚的温度超过了零下十度,温涯穿着黑色长款连帽羽绒服,还是呛了风,上了摆渡车还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咳得眼泪都沁了出来。

    半小时后,他拖着行李站在出港大厅,看着络绎不绝的旅客,忽然生出一种犹如隔世之感。

    手机嗡嗡涌进几条新消息,他解锁,瞄了一眼是自己经纪人张才俊,几条都是长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