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4/4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着长得快要拖地的羽绒服站在电梯门外,望着他一边止不住地咳一边笑,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幼稚小朋友。

    牧野:

    他近来瘦得许多,眼睛显得圆而大,叫人生不起气来。

    他朝着他张开双手,扑过来抱他,牧野见他穿得像个棉被成精,几步路走得一绊一绊,唯恐他自己把自己绊个跟头,只好丢下行李,一把将他接到了怀中,无奈地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温涯莞尔,说:我也想你了。伸手在他的眉梢轻轻一抹,眉上冰冷的雪水便化作了暖融融的春风。

    当然了,今日初雪,又是新年,他们怎么可以不在一起呢?

    他不能去,那便是他来。

    十分钟后,棉被精回到了床上,被卷成了棉被卷,棉被卷艰难地在床上拱了三百六十度,一路从床头拱到床尾,兴致颇高地看着牧野拆开行李,从箱子里取出十几袋配好的中药,一袋一袋收进冰箱,最后只留下一袋,又取出一口电锅,煮水加热。

    温涯问:给我喝吗?

    牧野回过头,一脸不然呢的表情,捏了捏他快要捏不起来的腮肉,把棉被卷抱回到他原本应该躺的位置,见他睁大了眼睛,忽然一副很有精神,一点儿都不想睡的样子,想了想,只好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他调暗了灯,开了电视,调低了音量,随便找一个台看,自己过去洗澡。

    这晚是跨年夜,各大台都在播跨年晚会,音量开得很低,热闹反而让黑暗中的房间显得愈发安静。

    浴室里能听到水声,窗外有落雪的沙沙声,等到牧野把他提溜起来喝药,他便已经昏昏欲睡,靠在他的身上,叼着吸管,像个小朋友嗦奶一样地嗦了一大口,然后又被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牧野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的颈背,哄着他一定喝完,温涯苦着脸嗦药,与他一起在热热闹闹的歌声中望着窗外的雪,捅捅他问:你这药是什么时候配的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病了的?明明我跟你通话的时候,只要一咳嗽就按静音来着呃,这个味道好恶心!

    牧野很轻地笑了笑,似乎是在笑他傻,温涯感觉自己作为师父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于是带着满嘴苦味咬了他一口,催促他说:快说!又嗦了一口药,终于忍不住呕了一声。

    牧野担心他会吐,帮他揉了揉胃脘,有点好笑,又有点心怜,亲了亲他的耳朵,认真道:这是我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