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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昨晚神经紧张,心心念念,所以,大脑为她编织了一个梦。

    可是为什么,她独独记得火车,记得站台,记得中年男人

    左大腿隐隐传来刺痛。

    程苏然蹙起眉,动了动自己的左手,输液管也跟着动了一下,她又动右手,悄悄掀开一点被褥。

    然然

    这时病房门开了,江虞端着两杯水进来,见她掀被子,忙制止:别动!快步走过去,放下水杯,抓住她的手。你腿上缝了针,不能乱动。是不是想上厕所?

    痛程苏然痛苦地摇头,指了指左腿。

    缝针。

    听起来就很疼。她不禁想起网络上的图片,伤口会变得像蜈蚣一样丑陋不堪,痊愈后还可能留疤。

    这会儿大概是麻醉药失效了,一阵一阵越来越疼,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明明昨晚都没有疼得这么厉害的。

    江虞看着她眼睛里泪光打转,不由得心疼,松开手,转身从小包里拿出一板药,剥了一粒放在手心,把病床摇起来大概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