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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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古韵的画,空气中仿佛还传来笔墨未干时,画卷透着的潮湿气息。

    乐洋看了一眼乐离忧,叹了口气:唉,又是你。

    是我,不行吗?乐离忧侧头俯视身旁的人,面上看不出波澜。

    也不是不行,但我们好像一直在一起

    乐洋想,自己的交友范围狭窄得只有一个人。

    不对,虽然未曾确认,但照道理,东启明他们也是他的朋友。那这么说,在花府同住一室的阿木,一起工作过的乐奇、小圆他们也是朋友。

    原本他们总喜欢对乐洋冷嘲热讽,总说乐洋就算命再好也只是个下人,让他认清自己,安守本分,因此种种,乐洋并不喜欢他们,但在离开了他们以后再想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他确实命好遇上了公子。

    看乐洋忽然笑了,乐离忧问:怎么了?

    嘿嘿,乐洋龇牙灿笑,我突然发现我还挺多朋友的。

    乐离忧不语。

    乐洋轻推了他一把,打趣:怎么?吃醋了?你也不用羡慕我朋友多,启明、泰远、珑火、琉火他们不也是你的朋友?

    乐离忧望着他道:我只要有你一个就够了。

    这话虽然听得乐洋很是感动,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劝劝乐离忧:别这么孤僻嘛!朋友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那什么是越少越好,甚至只能唯一?

    这问题倒是难到乐洋了,他仰头看天,答:父母吧

    夜色如墨,不见星月,却能隐隐辨认出几朵云的形状。

    他也没见过父母呢。

    这么说,哑巴爷爷应该算是他唯一的家人,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和爷爷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其他呢?

    妻子吧当然有些人会娶小妾。

    乐离忧停下脚步,问:那我能当你的唯一吗?

    乐洋闻言,转身看乐离忧,道:别说得你好像想当我的妻子一样。

    乐离忧只问:不行吗?

    乐洋苦恼,叹了口气:不一样的。

    呵,乐离忧自嘲地轻笑,呢喃自语,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乐洋听不清他的话,便靠上前去,问:你说了什么吗?

    乐离忧盯着他凑近的脸,只道:没什么。

    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我从来只是朋友之一。

    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对事对物却见解独到啊!

    花千宇微笑着接受对面人的赞美,尔后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怎比得上大哥见识广泛?

    青年满意地收下吹捧,又道:听口音,小郎君不是本地人吧?

    是,我自北城来。

    怎么千里迢迢来江南?

    唉,花千宇收了笑脸,叹了口气,家道中落,来江南寻亲。

    寻得如何了?

    不劳大哥为我忧心,花千宇适时转移话题,小弟明日就去求问县官。

    问县官,这

    大哥觉得衙门信不过?

    倒也不是只是这为这等事查户籍,衙门不一定给查。

    花千宇又一次叹气:看来这儿的父母官不够亲民。

    话也不能这么说,新上任的官老爷可比之前的好许多。之前那位简直是吃干饭的,不知所谓!

    那现在的呢?

    现在的啊

    青年口若悬河地大谈了起来,花千宇时不时点头或应声,以示自己听得投入。到后来,青年讲话的内容越走越偏,逐渐变成了对上一个知县的不满。

    花千宇对上一任可不感兴趣,于是出声打断:哎呀,都这时候了大哥尽管吃,今晚这餐小弟请了。

    说着,他放了两颗碎银在桌上,起身又道:小弟还有约,先行一步了。

    青年愣愣看着他的背影,看他踏上楼梯,走向二楼,又看向桌上静置的碎银,心想:不是家道中落吗?怎么出手还这么阔绰?

    上了二楼的花千宇,走向站在屏风前的东泰远,尔后绕进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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