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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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处背着光的顾明泽,淡淡道:没有证据的说辞能洗脱曼娘的嫌疑吗?

    顾明泽握紧了拳头:至少他对你不好,为何不让我知道?

    他是你的父亲,我不想毁了你心中的父亲。

    他没有资格做我父亲。手上过于用力的顾明泽连肩膀都发着颤。

    都过去了他死了。

    对,顾明泽转身,死了。

    王语蝶静静待他的身影消失于视线范畴。

    不跟过去吗?花千宇问。

    王语蝶苦笑:他已经是大人了。

    她转言,回归主题:我确实给了使君一笔钱,求他放过曼娘。

    可有证据?

    王语蝶摇头:顾方山庄钱库中储藏的纹银,原本会在底部纹上顾方山庄的字样,但距今四年了,便是去刺史府搜寻也难以取证。

    从外可还有类似的事发生?

    公子以为呢?

    修城一事

    公子的消息可真灵通。

    只是小公子提及。

    那是使君假借修城之名行勒索之事,是州官欲壑难填、得寸进尺,我不愿如他的意,便被记恨上了。

    顾氏被禁止在城内经商了吗?

    王语蝶抬眼对上花千宇的视线:君泽说的?

    是。

    唉,若不被限制,明泽也就不用奔波,为母也不用成日操心了顾氏家底还算殷实,生意做得再小,也能富足几代了。

    王语蝶止声,静待花千宇开口

    商税原本就占了税收一大比例,张怀若真贪财,为何反要赶走顾氏这条大鱼?

    她张大了眼,好似此刻方恍然。

    她的神色逐渐恢复往常模样,后道:看来明泽只是想逃离这个家。

    气氛凝滞,房内不闻言语,而沉默已久的安明熙开了口:夫人以为那日庄内遭劫,可是与使君有关?

    与预料好的答复不同,王语蝶讶然言:不经之谈。使君虽然贪财,但怎至于伤人性命?若真想动杀,早该动手,怎么留至近日无端行动?

    安明熙垂头,道:是我胡言了。

    回至偏院,安明熙才道:如何?

    虽说是抓着了狼尾巴了,但三言两语也算不得好证据。

    是,夫人的话无从佐证。

    哦?哥哥还存有疑虑?

    安明熙摇头:照目前的状况看,夫人也没有对我们说慌的必要。真有万一万一她与张怀有更深牵连

    安明熙再度摇头,晃下无由杂绪:想得太深,反受其累。既然无其他凭据,也只能信了。证据方面试着往别处取吧!

    花千宇点头。虽然他对王语蝶把事情推至顾明泽身上的说法还心存疑虑,但照理王语蝶也没骗他们的必要。

    忽然无话。

    烈日曝晒,也没有悠闲踱步的心思,不待花千宇想好准备出口的话,两人便一前一后踏入了房中。

    熙儿。花千宇抬头,视线落在安明熙的背影。

    这般称呼从小他一岁的花千宇口中吐出,始终过于甜腻,安明熙至今仍是不适,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在无端的肃静中,他被这忽然的一声唤得心跳都重了一拍,却还是故作平静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千宇,问:有事?

    花千宇被他盯着更是难言,放快的心跳堵在声带,口舌生涩。

    有事?

    见花千宇难得一副生硬模样,安明熙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在做好了准备。虽不曾想到如何因应,但无法冷静下来的心像是着急着想要听到尚未出口的话,安明熙加速的心跳让血气涌上了脸颊。

    双颊同样飞红的两名少年僵在原地,谁都没因心中那份像被木勺舀起、泼甩,在夜空中绽放的花火般炸开的羞臊而躲开对方的视线,他们固执地对视着,在静默的情境下进行着没有输赢的较量。

    花千宇看着安明熙的模样,明明凭着对方此刻的模样,花千宇有八成的把握自己与对方心意相通,偏偏因为那两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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