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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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情真意切

    碰地一声,一直把目光放在安明熙身上的花千宇,终于还是撞上了卖玩具的车摊,额头红了一块若不是伞举得高,就他这么不小心,伞骨也要被撞断。

    安明熙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原先的疑问问出口:表现?但一时收不住笑脸。

    嗯。花千宇应了声,瞧见安明熙笑脸的他像得了奖励,因而不觉窘迫,但即便摊主没有丝毫损失,他还是买了一个拨浪鼓作为补偿。付了钱,走离了车摊,他才答:真情假意看不出,我只能看到表象。而陛下也表现得很相信他。

    安明熙点头,转言:父皇定然查过王孟,昨日却还还一副不知的模样,今日也没有把他所得的消息交与你我的意思,是因为他所得的也不多,还是说他想试探我们的能力?父皇他没有把王孟抄家。

    也许陛下和我们所想相近,认为月前月后行动所得结果无差。

    照理,在他们逃出苏州城后,不管王孟判断自己的恶行是否会暴露,他都该把自己安然无恙的可能放在他们二人的死与截获消息的可能上。若王孟不敢赌,也许还会想办法远走高飞以保住一命在滔天罪证前,是否消灭证据已没了意义,就算有必须要消灭的证据,信送达时也晚了。另一边,每日都要朝参的王中书若是突然举家逃跑,安清玄不可能一无所知,知道,不可能不抓人。

    父皇不表露,但一定不会无动于衷这段时间,父皇也许一直在监视王孟的举动。

    陛下怀疑有同伙?

    安明熙点头:同伙是定然,他一人难以行事。而他是否主谋、跟踪我们一同南下是否他的命令,这才是问题所在若刺客之主真是王孟,他不早些将我们杀死,或者为何不在顾方山庄解决我们?是怕在我们死后会被调查吗?还是他有不被识破的自信?只要张怀之行被抓到了蛛丝马迹,他怎么跑得了?若不是王孟大夫人真的是王孟的女儿吗?安明熙说着,蹙紧了眉头,步履也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花千宇摇了摇手中的拨浪鼓,道:你我终究与他不同,将我们所思所想的套入他的行为总是行不通,不如暂时不去推导,直接看证据如何展示,如何?说完,他将拨浪鼓递到安明熙面前,安明熙接过拨浪鼓,也摇了两下,问:为何总问我的意思?

    嗯?

    如何、你怎么想等类似的话,不是你最常对我说的吗?

    你不喜欢?

    安明熙不由轻笑:这个问题你也常问。

    那,花千宇凑到他耳边,我下次想亲你的时候可以不问吗?

    你!

    安明熙举起拨浪鼓,就要往他头上来一下,花千宇握住他手腕,头又向后躲了下,避免被拨浪鼓的弹丸打到脑门,但只顾着笑的花千宇,一个不留神便被踢弯了膝盖,单膝跪在了地上,花千宇左手垂下,油纸扇倒在了地上。

    安明熙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千宇,手中拨浪鼓羊皮鼓面往花千宇发顶一敲,没有使力,只预示着胜利。

    乐洋下意识要扶花千宇起来,但还是收回了手,更退后了两步,不去打扰两人打情骂俏。

    花千宇低着头,收回膝盖,蹲在地上,仍然没有松开安明熙的手腕。

    安明熙见他好似正在伤心,心中内疚是自己做得过火了,于是弯下腰听见花千宇小声说蹲下时,他听话蹲下,凑近去听花千宇的话。靠在他耳边的花千宇,举起了伞,罩在二人头顶,带着笑意说了句:我赢了。他轻轻咬了下安明熙的左耳垂。

    安明熙惊讶,上身后倾,身体失衡险些跌坐在地此时已是满面春风的花千宇将他拉了回来,抵着他的额头道:无论是如何还是喜欢吗,问这些都是想把我的心情传达啊明熙,我啊,最最最喜欢你了。

    安明熙瞪大了眼,双眸皆被花千宇占满,容不下其他。

    伞下,是只有他们的小小世界。

    千宇?

    见乐洋守在一旁,欧阳朔想这赤红伞下的二人中其定有他许久不见的好友,只是这是在做什么?

    闻声,安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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