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2/4页)

来。

    明年是关乎离国存亡的一年,倘若再输,离国东部最重要的军事要塞被攻破,往西几百里的十几座城池就更没可能去阻挡敌军兵马,敌军兵临皇城,离国国破,百姓也会就此沦为敌国的阶下囚。

    他们久久匍匐着,请求他们的朱雀之神降下神恩,保佑他们来年出征抵御外敌的军队凯旋归来,保佑离国和离国的子民。

    他们在虔诚地祈求。

    容时静静地凝望着神子身边的景淮,然后看向高高祭坛上的那座雕像,随即,一声叠着一声、宛如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声声低语在他的耳边模糊响起。

    祭神大典完毕,景淮作为神使的任务就完成了,他与其他相熟的人匆匆寒暄几句,就往容时的方向走过来,见他安然无恙,便先松了一口气。

    还未等他询问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宦官的声音:景大人,陛下召见。

    景淮转过身去看来人。是皇帝身边的那个内侍,张望德。

    张望德对他微笑,又伸手指向容时,道:陛下口谕,让景大人把这位小公子也带上。

    景淮眼睛微眯,下意识看了容时一眼。

    容时手捏着斗篷,没有动作,只愣神地看着景淮。他不愿意走。

    景淮揉了揉他的头,转头对张望德:他身体抱恙,不宜见贵人,张公公可瞧见了?

    他揽着容时的肩让容时站到了张望德的面前,张望德转眼去看,果然看见一个病弱至极的少年,便道:确实身体不适,但能不能见贵人,却未可知。

    景淮露出温和而疏离的笑:张公公只需如实禀告便可,有劳张公公带路了。

    景淮与张望德暂时离开,容时站在原地,风吹过来,他连声咳嗽,伸手拽紧了斗篷。

    忽然,祭坛周围一阵喧闹,一波传一波,传到容时身边后,他听到周围人连声议论:神子是人假扮的!

    容时想起之前在城内看见的那个肖似神子的少年。看来他没有认错,那人就是逃走的神子。

    容时转头看向高高的祭坛,一个穿着神子服饰的少年被押着跪了下来,以一种忏悔的姿势。

    押着他侍卫手里捏着一张人皮面具。

    人群暴动起来,引竹这边开始有大量人群冲挤着涌过来,在混乱之中,有人撞了引竹一下,引竹跌倒又爬起,再抬头时,已不见了容时的踪影。

    第14章

    景淮在皇帝跟前见到戚洲时,看他一副苦闷的模样,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不满神殿久矣,自然不会计较他称得上放肆的行为。当然,神殿那边必然会事后找他麻烦,不过他自回京后的麻烦事已经很多了,不差这一桩。至于这最大的麻烦,就是眼下这一桩。

    景卿从朕宫里带走了人,如今朕想见一面都不行?

    陛下,他身体不适,面色不佳,实在不宜面圣。如不信,张公公可以见证。

    张望德闻言躬身答:是,奴婢见过这孩子,的确身体羸弱,恐有碍圣目。

    啪的一声,皇帝挥掌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怒道:怎么,朕要见什么人,需要你们来决定了?

    张望德身体一震,忙跪了下来:陛下息怒。心道人家在宫里几年,您老人家都不去看他一眼,现在又发哪门子脾气?果真是帝王心海底针。

    景淮默默打量了皇帝陛下片刻,心里有了猜测。但容时不愿见皇帝,景淮自不会让他做不愿做之事,便道:陛下,前线战事吃紧,在旁的事上浪费精力,恐不妥。

    皇帝视线掠过景淮:景卿思虑好了?

    景淮作了一揖:臣是离国人,为离国尽一份力是应当的。

    天下之主,能者居之。皇帝如何与景淮其实没什么关系,但他转念又想到家中捡回来的那个小孩是离国的前太子,那么助一助离国也没什么,总归他掌了权,日后这离国皇帝的宝座除了那孩子,也无人能坐。

    皇帝不知景淮心中所想,他盯着景淮,怒火渐渐平息。

    忽然,外面一阵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