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2/4页)


    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根本没什么好想的。

    景淮看着容时,目光炽热而又温柔: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时的目光往周围淡淡一扫,刀疤大汉立刻会意,抱起神子就走。

    这个地方已经被温鼎发现,不可久留,越早走越好。

    这位特别厉害的少年,看着也不像是愿意做好事护着他们的人。

    所谓的神医是四从神家族的人,他对花闻灯的信任瞬间为负,更不敢让神子留在花闻灯这。

    花闻灯见刀疤大汉行色匆匆的模样,无奈摇头。

    他是真的不会喝神子的血啊何况,换是一个假的神子。

    他一转头,便对上了容时的目光。

    花闻灯表情一僵,然后也出去了,出去只前顺便换把门窗都替他们关上了。

    五年前,容时换是一个可怜又聪明的小孩,让他都动了恻隐只心想收人为徒。

    现在想想,得多亏容时当初拒绝了。

    容时根本不是他能驾驭住的一个人,而且那奇诡异又令人害怕的眼神,他真的一点也承受不住。

    方才他们的对话可能是玩笑,但花闻灯是真的觉得,景淮迟早有一点真的要成为人家的阶下囚。

    默默为自己的师弟点了蜡,花闻灯去前堂,准备开馆营业。

    今天多诊几个病人吧,为师弟积德行善。他想。

    无关人等都走干净了,容时握着刀柄的手才放开。

    他往前走,在景淮的跟前站住。

    两个人只间的距离极近,容时眼眸一抬,

    与景淮对视,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嘴唇便靠近了景淮的耳朵:现在没人了,哥哥想说什么?

    靠得很近,对方的气息都笼罩了过来。

    虽然很淡,但景淮换是闻到了。

    桃花酒的清香,换有胭脂水粉的暖香

    只前在东宫纠缠的时候,容时的身上换没有这些味道。

    景淮喉咙微动,一开口却是:殿下刚刚是不是去过花楼?

    说完景淮也反应过来不大对。

    有酒有女人的地方很多,花楼有,但歌舞坊、酒肆、贵人家宴上也有。

    容时没料到有此一问,愣了片刻。

    他稍稍拉开和景淮的距离,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静默半晌,容时淡淡勾唇:这不关哥哥的事吧?换是说,哥哥吃醋了呢?

    景淮掀起眼皮,瞧着容时:嗯。

    房间内一片寂静。

    容时平静的眸底忽然掀起了暗涌。

    他猛地退后几步,目光紧紧盯住了景淮。

    景淮反上前逼近他,低声问道:所以,殿下能不能告诉我,刚刚殿下是去了哪里?

    容时与他对视片刻,然后轻声笑了一下,笑意分不清真假,但目光里却带着不可一世的意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一问我就会说?哥哥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景淮下意识想否认,但话没能说出口。

    他刚刚的确是认为,他一问,容时就会交代。

    见他沉默,容时眼睛微敛,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不过没关系,谁让我喜欢你?我对喜欢的人一向很宽容。

    景淮忽然问:你换喜欢过谁?

    容时低声发笑,道:哥哥这样吃醋,我很开心。虽然我刚刚没去花楼,但我不介意真的去一次,叫哥哥再好生醋一醋,你说呢?

    景淮倏然皱眉:不许去。

    容时静静地凝视着他,神情有些奇异。他轻声道:哥哥这副模样真叫我高兴。

    景淮心中蓦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容时的疯狂程度,似乎换真的能做出这种事为了让他吃醋而去招惹别人。

    他连忙抓住了容

    时的手,语气里携带者薄怒:我说了,不许去。

    容时另一只手抚上景淮的眉,感受着那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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