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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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脱给了他,这时只穿了一件毛衣, 纯白的,摸上去该是很好的触感。

    陈词心下乱想,手上却没动, 只是坐正了身子, 手碰上外套, 准备脱下来。

    穿着。顾言道, 还是那样沉着声音的语气。

    换个人过来或许都不敢再惹他, 陈词却挑了挑眼睛, 半睨着他, 嗯?

    这个人居然还嗯?居然还敢跟他嗯???

    顾言觉得长久养成的自制力都快散尽了, 有点

    想去买一副手.铐。

    他大老远赶过来,买了一束花,带了份礼物, 想要跟他的陈老师见一面。

    结果却循着定位在街上看见了他。

    十二月的天气,行人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这人,领口露到胸膛,露出里面的白t,连锁骨都若隐若现。

    不冷吗?

    还下着雨,这人是真的当自己不怕冷吗?

    冻出病来该怎么办?

    可那一点点的怒意过去,更多的是害怕。

    很多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控制不住自己,哪怕知道周围会有行人和摄像头,还是义无反顾地推开门走了下去。

    给他一件衣服,克制着不去拥抱,将人带回车里,也克制着想念去唤他一句陈老师。

    只是这时瞥见陈词要脱衣服,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气意涌上来便又散了下去,点点滴滴的全都变成了心疼。

    于是他软了声音,不显得那么僵硬,穿上,天冷。

    陈词懒了身子,靠在车窗上,视线往后落,看见后座的那束玫瑰,于是坏心眼便止不住。

    某人民教师,明知道自己床伴生着气,明知道现在在下雨天的大马路上开着车,却连一双桃花招子里都含了笑意看向他,轻声道:可你平时不是希望我脱衣服的吗?

    还是自己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