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青年卷(36)(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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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摸到大的阳具起了念想,老脸一红。

    两人看着电视荧幕,各怀心事地聊起了这几年的大小琐事。

    伯母问了我许多问题,我一答一应地回复着。

    她的手在我肚子上揉着,好几回手指都捋过鸡巴,聊到高兴时她还会轻轻拍我的小腹。

    在伯母有意无意的刺激下,我失了方寸,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

    如果她是把我当作是自己的孩子,才做出来这些亲昵之举,我若是蹬鼻子上脸,伤了她的感情就不好了。

    感情是以前小时候打下的基础,现在一年才能见上几回,败了感情后再修复就难了。

    她终究是我不远不近的亲属,过年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不对她动心思倒还好,以后饭桌上谈笑起今日,那便是参了成人性趣的伯侄暧昧;我要是会错了意,对伯母动了歪脑筋,往后估计她对我可能只用冷脸来相迎。

    侧头看着伯母满面笑意,暗叹自己心里纠结地苦,可鸡巴被这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正值血气方刚,还是免不了勃起。

    硬起来的龟头延伸到了小腹,顶到了伯母的手上。

    我以为伯母会抽回手去,但是并没有,而是静

    静地放在了我的肚皮上,没再乱动。

    我们停止了对话,都假装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节目上,伯母在我身旁不动声色,既不笑我,也不骂我。

    除了被欲火烹煮地难熬了点,其实我还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和王妈做爱时,体会的是翻身做主,反压王妈一头的精神慰藉。

    伯母是从小带我长大的女性长辈,比王妈更像是我的母亲,此时的状态更加接近我心里对乱伦的预期。

    我身体绷地发僵,龟头总想与手掌摩挲,但伯母的手就在下面,我再把手搭上去就会显得突兀,我还是突兀地开了口,“大妈我有点难受”“哪里难受啊?”伯母其实早就心领神会,这样大岁数的男孩子,又翘着个这么大根物什,还能有哪里难受。

    我翻索着脑海,不要脸地装作稚嫩“就是那里胀胀地”伯母抬手握住我的那根,乖宠地摇了摇像是对待一件玩具“哟,我的文儿长大喽”得了抚慰的我消停下来,但片刻过去,伯母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拿在手里,力道也不曾变化,仿佛手中的滚烫并非活物。

    伯侄间的关系好像突破了一步,又好像没有。

    我百爪挠心,求而不得,心中涌现百般滋味,但若借我个胆子,就着伯母的手耸动几回,我是决计不敢的,既然怂了,那便忍着吧。

    熬着熬着,鸡巴头一次地还没发射,就在女人手中疲软下来。

    想当年对峙唐老师那冰凉的戒尺,我也末有退缩。

    谁料到我对自己末老先衰的感慨,在伯母眼中却是男孩头一遭的青涩。

    伯母触觉手中的坚挺变得柔顺,掌心冒着湿气的余热可以回鉴那燎人的盛气,“现在不胀了吧?”我透着落寞“嗯”伯母收回手,给我出着歪法子“下次再觉得胀,这样摸摸就好了!”

    这法子在我前几年自我探究时就印证了只会起反作用,我无心与伯母辩驳。

    三两次交锋已然试探出她对我的态度,明白今日是没可能和伯母再进一步了,于是务实地决定在夜深人静时自行解决性欲,打着哈气“大妈,我有点困了”关电视,熄火灯,合上门,两个人盖一张毯子,夏天太热就没挨在一起,迷糊间快睡着时又立了起来,立起来的部分好像又被什么包裹住了。

    后半夜略感微凉,本能驱使下,我凑到了伯母的怀里。

    郑怡的睡颜在我毫无防备时闯入梦境,我从末与她同枕而眠过,分不清现实与虚妄,贪婪地拥卧着身下的柔软。

    我翻夹上伯母的大腿,龟头顶在了她的三角区,棉纱感如麦芒,密密麻麻地撩拨向我,白天积攒的阳气趁着我意志最薄弱时顷刻喷泄而出,我梦遗了。

    我睡死到连枪口都调转不出,待能控制自己时,存货已经发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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