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孤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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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爸。如果一定要选,他当然选前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去,直到他收到法国外籍雇佣兵团的邀请。那时他早就腻了在武装军中处处得第一的日子,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接受邀请。出发前,他难得抽出时间回了趟家,不管何京婷需不需要,都打算在她身边陪上几天。

    却没想等着他的,会是一具尸体和一串佛珠。

    爸妈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她的葬礼上。

    葬礼结束后,他去了法国,一待就是五年。可笑的是,他走了之后,老爷子反倒开始关心起来,甚至还撇下生意,亲自去法国看他。就这样,原本他单方面斩断了的父子情份,又莫名其妙地接了回去。

    而自始至终,都没人告诉他真正发生了什么。

    妈妈的确是个高傲的女人,她从未流露出半分委屈,更不屑于解释和诉苦。是她自己选的男人、选的生活,是苦是甜她都不会后退半步。

    冷水终于将体温降了下来,被怒火冲昏的脑子也很快清醒过来。

    所以,她是这样才不再离开那小小的住处。

    她何京婷从来就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只要她想,赛蓬的软禁就是个屁。那根本就是她对自己的惩罚,不知她是在惩罚自己选错了人,还是惩罚自己脾气太硬,永远不懂如何服软。

    他只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是站在妈妈这边的。他无条件支持她所有选择,只要何京婷高兴,就算找几个后爹也无所谓。

    只要她高兴。

    可妈却一直都在骗他。那几年电话里的笑声都是装的,她装作高兴,装作云淡风轻。

    或许她是在等赛蓬去找她,也或许在等自己真正放下。但最终,两样都没等到。所以她留下一串佛珠,自己走了。

    她来到缅甸,是因为赛蓬。她死在缅甸,还是因为赛蓬。

    从头到尾,她没跟自己亲儿子说过半句真话。而他,竟然还惦记了她这么多年?

    水啪地关上,男人擦了脸上的水,眼底已然一片清明。

    冷水澡冲了将近一个小时。周寅坤从浴室出来套上衣服,拿了瓶酒。阳台冷风吹来,他刚拧开盖子,忽然想到什么,又把酒瓶往旁边一放。

    凌晨的佤邦没什么光亮,站在这里看出去,黑漆漆的一片。往南是戈贡村所在的山头,再往南就能看见泰缅边界的比劳山。

    他看着那边。

    眼前闪过一张紧张害怕的脸蛋。

    她紧紧地抓住过他的手,更带着哭腔死死地抓住了那条咬向他的黑斑蛇。事后她既后怕又坚强跟他说:“你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放弃那只小狗,我想……小狗也不会放弃你的。”

    孤寂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黑暗中,仿佛闻到了风带来的香味。

    那味道,很像丛林小屋中放在他枪边的藤黄果。也很像他在墨西哥沙漠九死一生回来时,那碗香气扑鼻、为他而煮的热汤面。

    心倏地颤了下。

    下一刻男人已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凌晨四点。

    白色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安静,只有淡淡的均匀呼吸声。

    女孩蜷缩在床上,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脑袋。忽然,门从外面打开,睡梦中的女孩猛地惊醒。

    夏夏清楚地听见脚步声朝床边走来,她知道那不是丹丽。

    是他。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住地轻颤着。

    从被关在这里开始,他每晚都来。做的事情也都一样,简单粗暴地把东西塞进她嘴里,然后分开她的腿,倒下冰凉的润滑液。每晚一次,射完走人。

    可即便只有一次,她也很难承受。时间很长,他力气太大,次次顶进宫口,疼得她小腹直颤。结束后要躺很久才起得来。

    但周寅坤来的时间一直都很固定,睡前他没有来,夏夏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没想到凌晨时候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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