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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砚:“为官家效力,是微臣职责所在。”

    赵熙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落寞。

    沈时砚仅比他年长五岁。少年沈时砚虽贵为亲王,本应离宫自立府邸,但先帝不舍这位幼弟,便留他住在皇宫中,由太子太傅亲自授书,与当时储君的待遇一般无二。

    而彼时他生母家世平凡,身子孱弱,待赵熙四岁时就病逝了。后宫又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泥潭,失去生母的呵护,又没有家族撑腰,幼时的赵熙在这偌大的深宫中举步维艰。

    后来赵熙有次被其他兄弟戏弄,在腊月寒冬的风雪天被人推入湖中,染了风寒,高烧不止。等他再次醒来,却是在沈时砚的寝殿。身边内侍告诉他,是这位小皇叔救的他,并且恩求官家准许他留在自己身边。

    自此,直至沈时砚离京南下,赵熙一直和他生活在一处。

    一别七年,如今相见,却多了数不尽的生疏。

    赵熙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想破坏这难得的重逢,找了话题:“皇叔前些日子上述江陵府一事,朕已经安排新任官员去处理了。”

    两人又关于此事简单聊了几句,沈时砚起身告辞:“官家,微臣刚上任,府中还有宣化坊的案子要处理,就先退下了。”

    出了徽猷阁,没走几步,一个老内侍迎面走来行礼。

    “王爷,大娘娘念着您,请您去仁明殿说话。”

    沈时砚说:“本王府上多事,今日怕是不便了。”

    顿了下,他淡笑道:“劳公公给大娘娘捎句话,臣这一路北上,多亏了大娘娘的照顾才能安然回京。”

    老内侍身子一激灵,半个字也不敢多说,退到一边。

    沈时砚来到宣德门,在外等候的流衡跳下马车,将白狐裘给沈时砚披上。

    沈时砚坐进马车,倦容淡淡:“岑庆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异常,”流衡回道,“入京之后我一直让人盯着他,不曾出府。不过,有一件别的事——岑庆要纳妾。”

    闻言,沈时砚轻笑了声。

    汴京岑氏是高太后的母族。而岑庆这人贪淫好色,仗着高太后的权势没少干欺辱良妇的腌臜事。如今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纪,竟还念着这档子事。

    沈时砚问:“可是强娶?”

    “不知,”流衡歪了歪脑袋,“听人说是礼部郎中顾喻的一位庶女。”

    第5章 鬼新郎

    “现在坊间都流传这是鬼新郎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