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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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艰难开口:“何郎君——”

    “闭嘴。”何峰粗暴地打断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的沈时砚,大声喊道,“宁王殿下,您既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应该也能猜到我想要做什么。”

    顾九一边小心地和刀刃保持距离,一边目光恳切地望向沈时砚:无论如何,先答应他的条件和其周旋,再找机会制服他。

    沈时砚面无表情:“田蕙芝是命犯,放她,不可能。”

    顾九浑身一僵,而后又迅速想到沈时砚若不想救她,没必要立刻出动这么多官兵。他只需命令严守各个城门,再派以重兵巡逻街巷,迟早能逼出何峰。

    想到这,顾九轻轻缓了半口气,但仍然不敢完全放心沈时砚这话的真实意图。

    何峰显然是对这番不假思索的回答也没想到,他怔了半秒,沉着脸,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划破一层薄皮。

    顾九只觉得细颈一痛,温润的液体慢慢顺着刀峰渗出,她忍不住头皮发麻。

    “杀吧,”沈时砚忽地嗤笑一声,“再用些力道,将整个头颅砍下来,就像胭脂和岑四娘子一般。”

    顾九被这话刺激得后槽牙发酸。

    他这高高挂起,云淡风轻的模样真的是来救她的吗!

    “你这般情意对田氏,可曾想过她心中待你如何?”沈时砚嘲弄道,“今日我审她时,她将全部过错推到你头上,说是你教唆她暗害岑庆,也是你谋划了这一切。你现在杀了顾钰清,就相当于坐实了她的说辞。”

    这话顾九都不信,更何况何峰。

    果不其然,何峰冷笑一声:“我与芝娘相识几十年,彼此之间最是了解,宁王殿下,你莫要想诓骗于我。”

    沈时砚却微微一笑:“何峰,你别忘了,若不是你,当年你和田氏的过往断然不会被人捅破至岑庆面前,这一切悲剧也许都不会发生。”

    “当初你明知田氏已嫁为人妇,明知岑庆为人歹毒狠辣,却仍然暗自找机会见她,纠缠不休。如若不是你的胆大包天,让侯府的人抓到把柄,引起风言风语,岑庆怎会怀疑灵姐儿的生父是不是他。”

    沈时砚的声音猛地抬高:“你扪心自问,难道这些年你未曾对此悔恨!田氏未曾对你心生怨怼!”

    何峰神情恍惚,日日夜夜折磨他的痛苦被这般强硬揭开,血淋淋的伤口疼得他缓不过气来。

    便是在此刻,一支利箭从何峰背后飞速刺来,他右臂一痛,手上的大刀不受控制地往外移开半分。

    顾九见机,使劲全身力气往前一跃,何峰却已经反应过来,迅速揪住她的后领,不顾一切地举起大刀砍向顾九。

    顾九面色刷地惨白,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摇摇欲坠,生死本能迫使她闭上眼睛。

    一道凌厉的寒风从耳畔刺过,空气撕裂的声音让顾九的心跳猛地失重。

    身后措不及防的一声惨叫唤醒了顾九的意识,她一睁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跌了出去,最后落入一个冷硬的怀中。

    似曾相识的香味,勾起了顾九的回忆。她埋在沈时砚怀中,无力又凶狠地咬住他暴露于空气中的脖颈。

    “我要回......江陵府。”她低声喃喃。

    说完这句话,眼皮沉重一阖,整个人坠入黑暗。

    顾九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晌午。

    漫天火光、冰冷的刀刃、脖颈的刺痛......昨夜惊险的画面一帧帧在顾九脑海中缓慢划过,最终定格于晕倒前的最后一幕。

    顾九伸手扶上细颈一侧,指腹下有道细长的痕迹。她磨了磨后槽牙,心道,怎么没咬死他。

    床帏纱幔层层垂落,淡雅宜人的熏香悄悄地探入床榻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暖意。

    顾九倚着床栏缓了一会儿,轻轻拨开床幔,往外瞧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慢吞吞地掀起被褥,未穿锦袜的玉足随意踩在床边的脚踏上,丝丝凉意贴着脚掌心往上攀爬,但很快消散于四周的温热中。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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