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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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黄允往后退了半步,失神摇头:“我......不知。”

    “你怎会不知?”沈时砚道,“有人与本王说,那晚她碰上许薛明来水云楼,问起因何,许薛明说,‘黄允吃醉了酒,我来接他’。”

    “若不是你让人传话与许薛明,他怎么会知道你在水云楼醉酒一事?又怎么会说出接你这番话?”

    “不是我,”黄允闭了闭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从未让人去传话给修竹,也不知道他因何得知这些。”

    沈时砚静静地看黄允一会儿,没再言语,末了,抬步走到周志恒的书案前,找出那本《治吴水方略》,淡声问道:“你既然对许薛明的事情如此上心,想必应该识得他的字迹。之前本王问你们是否认识这东西时,你为何不说?”

    黄允垂下眼:“那会儿我没看清。”

    “现在看清了?”沈时砚把那册子拿到黄允面前,“许薛明生前可与你谈过这些?”

    黄允接过,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手指微微发颤:“......没有,我只知他对水利非常感兴趣,对吴中水患一事也很上心,但碍于不了解当地患灾详情,便一直无法深入研究。”

    “至于它,”黄允慢慢摇头,“我不清楚他是何时而写,也未曾听他提起。”

    顾九忽然开口道:“那孙先生呢?许薛明可与你提过他的存在?”

    黄允面露茫然:“没有。”

    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也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

    临走之际,沈时砚停步于门槛前,看向站在原地默然不语的黄允,问道:“徐博士说,你从经义斋去了治事斋,是因为许薛明?”

    黄允抿了抿唇:“私人原因,王爷,恕不能告之。”

    出了国子监后,楚安便一直垂着脑袋,情绪不佳。

    顾九看他一眼,虽是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就刚才一事分析道:“黄允说他没有让人去找许薛明,可今日那姑娘却说许薛明来水云楼接醉酒的黄允,显然,要么两人其中有一方说了谎,要么让人传话与许薛明的便只剩下了钟景云。”

    楚安抿紧唇:“黄允不可能撒谎。”

    顾九默了默:“那姑娘也没有必要骗我们。”

    楚安有些烦躁地摸了摸后颈,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觉得是后者。”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与黄允自幼相识,他酒量极浅,所以醉酒一事应是做不了假,也很难做假。”

    听黄允适才回话时便可清楚地猜出,他与钟景云关系一般,甚至可能算得上不好。是以,若是黄允谎称醉酒,就算府上的仆从丫鬟可作伪证,钟景云也不可能为其圆谎。

    顾九沉默了良久,方才抬眸看向楚安:“那便先再去一趟水云楼,待明日,传黄允与钟景云当面对峙言辞。”

    楚安点了点头:“眼下只能先如此了。”

    三人再次回到水云楼去找那乐妓,却被告知他们今日刚走不久,便有人来此,出高价买走了水云楼的几个私妓,其中就有错认顾九为男子的那个乐妓。

    顾九心底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安:“你可知买家是谁?”

    酒楼掌柜道:“这......小人倒不清楚,不过那买主让小人把她们送到曲院街的一处宅院里。”

    闻言,顾九脸色骤变,背脊有一股阴冷的凉意攀爬。

    楚安也反应过来,立马往外走:“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流衡高高扬起马鞭,车轮飞快转动,很快便来到高世恒那处私宅。

    楚安率先跳下马车,露出藏在袖中的匕首,与流衡一起闯了进去。

    厅门紧闭,里面灯火通明。流衡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将屋内众人震得愣在原地。

    高世恒一边拽下蒙在双眼的黑布,一边怒骂道:“他娘的谁啊!不想活——”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紧接着眼前视线一晃,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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