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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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你们那时的事情。”

    白羊和流衡从灵州城离开后,便四处流浪,后来被一群走南往北的戏班子骗去做杂役,自此便从一个地狱,掉入另一个地狱。

    戏班主最初承诺两人的一日三餐成了转瞬即逝的空话,两个小孩只能靠戏班每日所留不多的残羹剩饭活命。

    后来白羊得了温病,原本只是无足轻重的小病,却因当时正处寒冬腊月,又被班主逼着耍杂技,病情便愈发严重。

    班主不但不愿出钱给他看病,反而还打算寻机会将这个累赘丢下。

    秦郎中的话轻飘飘地落在流衡的耳中,成了看不见的钩子,将陈旧发霉的画面重新勾出。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记忆不受控制地跃出脑海。

    白羊病重,而流衡求助无门,这才彻底明白过来,除了他和白羊自己,在这个世上没人会在意他们两人的生死,在那群人眼里,他们只是不要钱却能任意驱使奴役的牲畜。

    牲畜而已。

    死了便死了。

    天光昏沉,寒风卷着霜雪,铺天盖地涌来,数不清的飘雪仿佛生出了尖刺,冷酷地落在人身上,将皮肉刺得鲜血淋淋。

    马厩里,白羊的呼吸声越来越弱。

    流衡握着他的手,不停地哈出热气,试图捂暖白羊冰冷的肢体。

    他哭道:“不要睡啊……白羊,你再挺挺……很快就不冷了,我求求你……再坚持几天,好不好?”

    白羊嘴唇冻得青紫,费力地蠕动两下,气若游丝:“阿衡,你逃吧。”

    流衡摇头:“我们一起走。”

    白羊扯了扯嘴角,似是笑他天真,缓了半响,白羊才又有力气道:“阿衡……我想家了,好想好想。”

    眼见白羊气息越来越弱,流衡咬咬牙,用满是脏污的袖口擦净泪痕,他轻拍白羊的脸,哽咽道:“你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找郎中。”

    白羊不知有听没听见,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流衡只给自己留了件里衣,其余的衣物全盖在白羊身上,而后一头冲进风雪里。

    寒冬雪夜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一家药铺一家药铺的去敲门,但毫无例外,没有人伸出援手。

    “没钱你看什么病啊!”

    “晦气玩意儿,滚滚滚!”

    “不是我不救你朋友,实在是小本生意,爱莫能助啊。”

    ......

    一次次的拒绝,流衡希望几近全无。

    他呆呆地站在寒风里,四肢早已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直到一辆马车从前方驶来,流衡死死地咬住嘴唇,决定孤注一掷。

    他闭上眼,直愣愣地张开双手,试图将马车拦下。

    后面发生的事情流衡记不清了,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马厩,而不远处站了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少年。

    两人模样清俊,衣着华贵,五官十分相似。

    流衡本以为他们是父子,却听少年叫男人皇兄。

    少年声音清润温和:“皇兄,我们帮帮他吧。”

    男人俯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你忘了我与你说过的话了。”

    少年眼皮垂下,浓密的长睫上落了几片晶莹的碎雪。

    他轻声道:“我生来就是一把刀,斩世间罪孽,护天子周全,除此之外,不做无用之事。”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少年的脸,眉眼慈祥:“既是如此,你看也看了,便走吧。”

    流衡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立马跪在地上给两人磕头,弱小的身板不断发抖:“救救他,救救他,贵人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少年眼底有动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骇然。

    他牵住男人的手,指着流衡:“皇兄,我想让他做我的死士。”

    少年轻笑:“这小孩那么重情义,应该会是一条很听话的狗。”

    ......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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