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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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盏清茶,和几碟看着几乎没动过的鲜花果子。

    顾九回想起在西京时的场面,这位女掌柜似乎很爱喝茶,却不爱吃东西。

    顾九没着急落座,秉持着小心为上的原则,还是先问起了她和沈时砚的关系。

    玄清平静道:“为他解毒的。”

    顾九怔愣半响:“什么意思?王爷中毒了?”

    玄清似是惊讶,看她:“我还以为长赢已经告诉你了。”

    顾九这会儿没心情去在意这人为何称呼沈时砚的表字,只是蹙起眉:“这是怎么回事?他何时中的毒?”

    她和整个太医局为沈时砚治了这么多天的病,全然没发现他有中毒的迹象。

    玄清却是道:“此事我不好告知之你。”

    “既然如此,”顾九不欲与她周旋,声音冷了两分,“那你今日拦我,所为何事?”

    玄清面色从容,丝毫没有人看穿真实意图的尴尬。她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侍卫斟茶,这才慢慢道:“他身上的毒,是先皇下的。”

    顾九悄然攥紧了手心。

    她竟然觉得这个答案不怎么出乎意料。

    “长赢的身世,还有二十年前灵州战役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玄清继续道,“但长赢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前,可是很爱他这位皇兄——仅次于他的母妃。”

    最初,先皇对沈时砚的确很好。沈家军名扬四海的威名和沈妃获得的恩宠,让小长赢自出生起,便难以交到什么真心朋友。沈家人怨恨,宫妃们憎恶,他那些皇室的兄弟姐妹们嫉妒,他那会儿又是个孤僻寡言的性子,除了先皇,没人愿意亲近他。

    先皇会不厌其烦地陪他玩些幼稚游戏,亲自教他读书习字,带他偷溜出宫,一边尽情地玩,一边给他讲人生道理。先皇生性薄凉,却也尽他可能,用这份世人眼中的兄弟情谊,来代替那份不能言说的父子情深。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终结于明贞三年,纯妃去世。

    玄清叹道:“只可惜啊,他的出生便注定这份感情不会长久,只是裹着□□的蜜糖罢了。”

    糖吃完了,便只剩下要人性命的剧毒。

    顾九心中不由一颤,想起了当时楚安与她说的小道消息。

    她虽是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一遍:“纯妃的死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看来长赢真是什么都没和你说,”玄清道,“纯妃是他的母亲,也就是本应该葬于皇陵的元懿皇后。”

    顾九骇然:“先皇他怎么——”

    “怎么敢?”玄清讽刺一笑,“他都敢让几十万将士为他那心中的忌惮陪葬,还有什么不敢的。”

    而自纯妃去世不久,先皇便命人研制一种慢性毒药,每日都让宫人混在膳食里,让小长赢吃下。这种毒短时期内不会显现症状,但却在一点一点地破坏人的体质。

    长此以往,沈时砚的身子算是彻底垮掉了,成了一个病怏怏的药罐子。

    顾九脸色有些惨白:“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先帝之前待长赢的确很好,而长赢颖悟绝伦,又是个念旧情的,”玄清语气平静,似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做一把刀,还是做一条狗,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玄清说到这,顿了顿:“开刃需要磨刀石,训狗需要铁链,那毒药便是先帝用来控制长赢的东西。”

    她抿了口茶,温度恰好。

    “长赢的身世见不得光,无法继承皇位,但先皇却仍让他享储君之待遇,”玄清淡淡道,“因为先皇要为赵熙铺路,所以需要一个挡箭牌。”

    朝中局势复杂,又有高家独大。若是直接把赵熙立为储君,以他生母家的权势,怕是活不到现在。是以,先皇暗中命长赢将赵熙留在身边,一是为了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二是为了用长赢的光环护住赵熙。

    长赢本身的聪颖才智,再加上先皇的宠爱,当时朝野上下都以为这位小皇叔才是继承皇位的人选,而当时的储君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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