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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帝跟前,只是皇帝是个明君,理都没理,一句“合则聚,不合则散,有什么可说?”,便打发了沈御史。

    忠勇侯谢严知道儿子谢玉珩竟然把这么好的亲事退了,大发脾气,要罚他跪祠堂。

    怒火冲冲地吩咐高管家:“去把世子叫到祠堂!”

    谢玉珩见从来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让高管家叫自己去祠堂,心中嗤笑一声:“呵!”

    忠勇候谢严见到谢玉珩对自己冷漠地行过礼,冷淡地问道:“不知父亲喊儿子过来所为何事?”

    气急的谢严拿出做父亲的威严来,高声呵斥道;“跪下!”手执板子想行杖罚,被谢玉珩挺直腰板,凉飕飕的眼眸一瞪,谢严自己底气不足,顿时手一松,“啪”板子掉地上,“算了,父亲管不住你······”

    如今儿子位高权重,深得帝王信任。

    自己无职无权只落得个忠勇候的空名号,家里淮儿他们还要仰仗他的鼻息过日子。

    他哪还有资格跟勇气惩罚儿子?

    汪彤儿出事,忠勇候夫人容氏心中一阵唏嘘……

    儿子这几年如苦行僧,他一贯是内敛的性子,自小见惯人情冷暖,经历过生死离别。

    年纪轻轻不但得了个鳏夫倒霉的称呼,还被冠上克妻的骂名!

    原就对待感情淡漠的儿子,对女人更是不上心。

    再加之入仕后,政务繁忙,还一直被皇帝差遣去外地公办。

    这好不容易看对眼,喜欢上一个人,却被自己未来的妻子给害了去......

    眼见即将大婚,亲事又黄了,她心里既惋惜,也真的心疼儿子。

    只是被害死和病死,全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前者会让人陷入仇恨和悔恨,后者更多的是遗憾和惋惜。

    人最怕什么,最怕以为会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人,突然,就没了。

    ······

    汪彤儿一行在老坝镇的客栈里住了下来,其间,秦玉也醒过来几次,只是,昏睡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罢了。

    看来,人参的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汪彤儿打算等秦玉身体稍微好些,租辆马车去附近的县城里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给看看,说不定就能把病给看好呢!

    汪彤儿不信,秦玉才十七岁的花样年华,怎么就药石无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