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臣服于爱(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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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当时去了首都,跟许多人联系过,想要东山再起,不过她游走出了个什么结果,我就不清楚了。你们……来旅游吗?”

    苏玩支吾着答应下来,钟亭笑,一脸好奇地问:“快给我讲讲你们怎么又遇到的,我在这儿都要无聊死了。”

    “你们聊着,我出去给车换个轮胎,你们这路坚石头太多。”梁浮站起了身。

    钟亭无奈:“怎么老友重逢这么不兴奋的,看我不顺眼啊?”

    “不是,他这段日子,可能太累了。不过他本来也很不擅长外露情绪。”苏玩也淡笑。

    她伸出手将鬓角的碎发挽了上去,看着她干净的手,钟亭凑上来问:“你的手镯呢?”

    “什么?”

    “哦对,你不记得了,就是当初你在瓦力邦的时候,李承谦……不对,梁浮买过一个我做的镯子送给你。”

    “镯子?”苏玩努力去想,而后记起了一桩事,“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救下昏迷的我,告诉我,手上有一个镯子。我醒来后说我不知道这个镯子的来历,不是我的东西,就交给警方了。”

    钟亭一拍大腿,一脸懊恼:“你也是的,好大一笔钱呢。”

    苏玩摊了摊手,而后试探着问:“他当时为什么送我镯子啊?”

    “那我不清楚,”她撇撇嘴,而后叹气,“可惜了,我的作品就这么不见天日了。”钟亭哀叹一声。

    苏玩笑:“它对你意义很深吗?”

    “对啊,”钟亭惨叫一声躺到了木板上,而后又坐了起来支着手盯着苏玩,“我以前问过你,你知不知道镯子里那行字是什么意思,所以你到现在也不知道啊?”

    苏玩摇摇头,钟亭笑:“他也不知道,我的镯子真是浪费给你们两个眼盲心瞎的了。”

    “所以……”苏玩凑到钟亭耳边,“到底什么意思?”

    夏日的蝉鸣骤然响起,一瞬间的吵闹让她的声音都模糊,阳光照了进来,钟亭摇晃着自己的脚,晒得她脚趾发烫。

    她双手撑在身后笑:“古罗马有句出名的诗歌,omnia

    vincit

    amor

    et

    nos

    cedamus

    amori.意思是爱能征服一切,让我们屈服吧。”

    “这是……你刻上去的话吗?”苏玩问。

    钟亭摇头:“我做它的时候……心里也有一个人,但是我懒得说出来,也怕说出来。我觉得爱这种事情,其实是一个人的事,我已经爱得轰轰烈烈,但那个人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用知道。所以我刻的其实是cedo

    amori,我臣服于爱。”

    “爱情能不能征服一切我不知道,我是真的被折磨得不轻。”钟亭拉着苏玩躺下,在有着一股潮湿味道的木板上,钟亭侧过头问,“你觉得呢?”

    苏玩才对上钟亭的眼睛,她又大笑:“哦不对,这个问题,我应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