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暮寒霽色 一、二(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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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内伤…
碧芳阁弟子用剑,但更擅于掌法,招式阴损,又万千变幻,与我所修内功相违,才致使内腑及经脉严重受创。
因着如此,我身上内力只馀不到一成。
若非有师父即使用药,加之注以内力为我疗护,我怕连坐起身都困难。
可馀下的一些治理疏通,师父仍旧无能为力。
他那厢积极想着法子,我依然消极以对。
有一天,师父忽来说,有人正在寻我,是傅家的人。
他问我愿不愿意与之相见。
坦白说,我很意外。
因着娘亲嫁前,与家里人闹上一场,后头虽恢復联系,但多年来也渐渐少有来往。
我猜不到会是谁。
但想想,似乎见了也无不妥…
念头一闪,我便同意了。
之后过了一月,师父带来了两人。
男人模样威严,而妇人…
我一见那妇人,当即震慑。
娘亲去时,我伤心至极,却不曾流过半滴泪,但那一瞬间,眼眶却驀地一热。
她是我的姨母,娘亲的双生妹妹。
姨母与娘亲虽为双生,可性子却全然不同。
唯一同样的,便都是认准了一个,就非卿不嫁。
她嫁进书香名门的余家,作长子余思明的妻子。
余老夫人原有属意的儿媳人选,没料儿子选了旁人,还是出身商贾,待姨母进门后,便加诸嫌弃及刁难。
余思明几次维护姨母,可终究不敢太拂逆了余老夫人。
好不容易的,姨母有娠了。
可比起娘亲,她的身子也好不了多少,只是从前日子不必操劳,多年慢慢养着,才能康健稳固。
而嫁入余家后,未再仔细受到照顾,身子情况大不如前…
姨母终究没保住孩子。
对此,余老夫人加以责难,更加倍欺凌。
余家是书香大家,一直有不少朝臣权贵想结交,尤以陆家为最。
陆家向来出名相,这一代为陆雋,能为比之先人,犹过之而无不及。他邀集各方文士,办了一场文会宴。
余思明应邀赴会,便教陆相的妹妹看上了。
陆家姑娘知情余思明已娶亲,却不在意,更愿意委身为侧室。陆家派人来说亲,余老夫人挟着丞相的权势,迫使儿子应下婚事儿。
姨母得知,一时悲愤而寻短,幸而未死。
那会儿,傅家两老早去了,一切已由舅父作主。舅父得知事情始末,即刻赶去责问余家,反教余老夫人冷嘲热讽。
从头至尾,余思明不曾开口——不为他自个儿开脱,也不维护姨母。
姨母转醒后,他写了一纸休书。
姨母默然,但却受了,与舅父回到傅家庄。
好一段时日,姨母过得很苦,可也逐渐想了明白。
世间感情,仅是人世的一粟,不必强求与强留。在余家的遭遇,不过是上天予她的一段磨礪。
后来她听人说起,余思明娶了陆相之妹,然后去了京城,却似乎没过得很好,跟着又如何便不清楚了。
姨母平静的对我讲完了她的过往。
她说,人生里总会有些遗憾,但也总有别的来弥补,爱不了不一定要恨,恨到了头也不过放下。
她还讲,这几年来一直想见我,但我行踪实在难找,若不是师父找到她来,她仍不知如何才能见我。
她带了一封信,说是娘亲病逝的前一年写给她的。
她把信交给我,希望我能看过。
我怔然无语,有些迟疑了会儿才接过了信。
姨母是同舅父一块儿来的。因为一些缘故,他们没准备待得太久,只待了两日便离开。
在这儿之前,我也见了舅父。
他是个模样威严,可实际性子随和的人。他主持着傅家的一切,底下有三个儿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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