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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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就靠在他肩头上,黑色的发圈着那张苍白的小脸。

    她额前那抹白发,看来仍有些突兀,他知道有些人,十多岁头发就会变白,但那些人通常是整颗头一起慢慢变白,他不曾见过像她这样的,除了额前这一撮,她其他的发都像冬天的夜幕一样的黑。

    因为如此,更显怪异,但其实看久了,他在不知不觉中,也习惯了她这不同于常人的模样。

    她动也不动的熟睡着,粉嫩的小嘴微张,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一双白皙的小手在胸前揪抓着毛毯,一副怕别人把毯子抢走的模样,只是因为睡得太熟,她的手指早已松开。

    这女人真的是个漂亮的小东西,而且她身上一点臭味也没有。

    为了确定,他还忍不住凑上前,嗅闻了两下。

    没有。

    她身上没臭味,非但没有,还有一种淡淡的花草香。

    应该是她涂的那些油,那些许香甜的味道几乎像是直接从她雪白的肌肤里散发出来,教他忍不住想张嘴咬她一口。

    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她应该会吓得再也不敢睡在这里。

    她真是他见过最古怪的女人。

    古怪、聪明、勇敢,神经兮兮。

    也许是因为他一开始对待她的态度,这女人很怕他,每次他靠近她,她都一副想跳起来转身逃走的模样,她很努力掩饰那份惊恐与畏惧,他却总能感觉得到她的惧怕。

    天知道,她确实有害怕的理由。

    他见过人们如何猎巫,看过歇斯底里的群众烧死女巫,那种事一开始,就很难停止,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人们总会陷入难以控制的疯狂状态。

    或许他不应该在人人都以为她是女巫的情况下,把她留下来,可在这种时机,他真的需要更多的帮助,任何帮助都行。

    而她除了有一地窖的食物,还有治病的知识。

    所以,他真的需要这个女人信任他,并且保持她的健康,好维持这座该死的城堡。

    叹了口气,他忍住自身的冲动,把手从她脑袋下抽出来。

    因为太累,她动也不动的,一点也没有要清醒的模样。

    他起身下了床,走去桌边拿昨天的衣裤试图套上,房间中央那浴桶里的泡沫早已消失,水也已经冷掉,上面浮着一层可怕的污垢,他看了皱了下眉头。老天,他有这么脏吗?

    他记得自己明明七天前才洗过澡的。

    那桶脏水,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然后把手中的衣裤拿起来闻了一下。

    刺鼻的臭味让他脸孔扭曲了一下,迅速把衣物从鼻前挪开。

    可恶,或许她是对的,七天洗一次实在太久了。

    他把手上的臭衣服扔进水里,走到一旁衣箱里翻出干净的衣物套上,再把全套装备穿上,然后大踏步走回床边,粗鲁的将她摇醒。

    “女人,起来了!如果你还想和我一起去,动作就快一点,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