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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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兄长生前话比他还少,哪怕对着家人,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严母又问:“峻呐?”

    严峻:“他也上班。”

    严母再问:“陆露呢?”

    严峻眼眶红了:“在家带小棋。”

    严母:“我这可有好久沒见着宝贝儿了……”

    严峻捏了下鼻子,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泪水:“回頭让峻发你照片。”

    严母:“我这看不清!哎,我问你啊,岱!”

    严峻:“嗯,说。”

    严母:“你在工作呐?辛苦吗?你可有好久不给妈说话了……”

    严峻拿开电话少许,竭力平复语气,又道:“这不是在说?”

    严母:“你那店里,生意好呐?”

    严峻:“好,就是忙。”

    严母:“你总寄钱,妈给峻存了些。”

    “他够吃用。”严峻答道:“你拿着花,妈!”

    严母:“我也给棋宝买了衣服,她多高啦?”

    严峻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流着泪,严母又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大部分是自言自语,最后又问:“过年你们回来吗?”

    严峻心脏猛地一跳。

    “我这店过年关不上。”严峻马上说。

    严母说:“你两兄弟要不回来,妈过去看你们,搭你朋友家的车。”

    严峻脑海里顿时嗡的一声,怎么办?

    “我再看看吧。”严峻说:“你别急着来,你出门不方便。”

    严母住在乡下,对圣诞、新年这些节日无感,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春节,老人家认为春节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先前严峻不是没想过,最初他打算让母亲去她的娘家过春节,告诉她自己与兄长过年忙碌,不回家了。

    然而最近事情一多,竟是完全忘了。

    怎么办?严峻看了会儿车票,同时又打开自己的通讯软件,联系乡下的几个朋友,兄长与嫂子去世的事,他只告诉了极少几个人,免得他们不小心朝母亲泄露了秘密,他问朋友们,母亲是不是想让搭车来江东,大家都说没有。

    到底怎么办?严峻现在非常的烦恼,最后,他下午请了个假,回家求助于张宇文。

    严峻十分疲惫,皱着眉头,喝着咖啡。

    张宇文:“恕我直言…… 可能接下来的话会让你有点……”

    严峻道:“不用照顾我的感受。”

    张宇文:“首先,你打算把这件事瞒到什么时候?”

    严峻没有回答,张宇文:“你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对不对?”

    “对。”严峻说。

    张宇文:“我说句不太吉利的……”

    严峻:“你尽管说。”

    张宇文:“这没法瞒到妈去世那天。”

    严峻点头。

    张宇文又说:“所以,你首先要想好,什么时候得告诉她,告诉她以后,会引发什么样的结果,如何去处理这件事,并将它约束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严峻答道:“你说得对,我一直是以逃避的心态来对待它的,不知不觉,已经快一年了。”

    去年四月份,严峻的兄嫂出了事故,而现在已足足过了十个月了。 这十个月里,严峻经常一人分饰两角,每个月或每两个月都要与母亲通电话,这令他身心俱疲。

    “我尝试着帮你理一下头绪。”张宇文说:“她心脏不太好,有白内障与高血压,而且不想做手术……”

    张宇文思考良久,事实上这个问题在很早以前,他就替严峻想过,这是他的职业本能,导演与编剧在碰上故事里某个死结般的难题时,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我是讲故事的”,要如何去解开这么一团乱麻?

    首先,严峻的做法是对的,他没有直接给予母亲这个冲击,否则有老毛病的老人一旦心脏病发,后果不堪设想,但严峻错在没有想过最后该如何解决这件事,而是一直在逃避。

    根据张宇文的意见,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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