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他生气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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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给她简单地吃了药后离开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这场大病来势汹汹,不是普通的发热,等聂萝京躺在床上被发现时已经大汗淋漓,体温烫昏过去,送进医院确诊呼吸道病毒感染。

    最后项觞脱光衣服跪在台阶边,被项承明用木板一下一下狠狠挥打在背后,直到皮肤红肿溢出血痕才停歇。

    项父责怪哥哥不懂得照顾好妹妹,全然忘记是他自己先前要求拿下奥数比赛第一名。

    项觞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冷淡,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惩罚而对她这个妹妹疏远,而且更体贴入微了,但聂萝京却觉得他变得更加冰冷。

    如何让哥哥心情变好,是聂萝京那段时间研究的事情,她到父亲的书房,不小心把父亲的收藏品砸掉一件又一件,满地狼藉。

    项承明回来那是痛心疾首,可是看着左右只有五岁的娃娃根本就怪不下去,想骂她哥教导不方又被嘴甜的女儿哄住,气也消了。

    可他没想到小女儿活脱脱一个混世小魔王,每回只要他动她哥,小女儿必定会惹出祸端,他想生气又被叁言两语神奇轻巧给哄好了。

    而且他的小女儿实在聪明,总在某些工作犯难的时候无意间给他解惑,因此项承明都是把她当成小福星宠着。

    长期下来也就习惯了,清楚他女儿的逆鳞是她哥哥,谁都不能欺负她哥哥。

    项觞看着时而跳脱时而安静的她,当然也知道他的小妹妹在哄他开心。

    两人破冰是在聂萝京六岁生日当天,旁人都问她生日愿望是什么,聂萝京跑到项觞身边扒着他的裤腿道:“哥哥,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下。”

    十四岁已是成年身高体态的项觞轻而易举把小孩的她拎起来,两人对视起码有几十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乎是笑场的笑。

    自此之后,聂萝京被项觞带大的。

    可以是说紧密无间的溺爱。

    聂萝京七岁那年,跟着项家去参加了某个世家的葬礼,据说燕家的女主人去世了。

    她在墓园葬礼看到一个男孩,小小年纪长得非常俊美,尤其是有双漂亮的眼睛,很吸引人。

    聂萝京牵着项觞的手,抬头问道:“他是谁?”

    十五岁的项觞度过变声期,声音低沉很多,身上透着超乎年龄的从容成熟。

    “燕景旗,你觉得怎么样?”

    “他很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句话,项觞后来从一众联姻对象的未婚夫名单里选择了燕景旗。

    八岁时候见到燕景旗,聂萝京看出他有病,还病得不轻,但她有点寂寞,想找个人陪伴,燕景旗恰好是那个人。

    燕景旗对她很好,甚至是盼望她变得更好,但唯独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训狗。

    随着两人接触渐深,喜欢把训狗的方式挪在她身上,操控她的性格和行为,替她选择和做事。

    但奇怪的是聂萝京被他治愈了,就好像心底有个未知的无底洞慢慢填满,产生出无法违抗和依赖着他的病症,被他推着往前走。

    她服从了当下的心情,因为她感到了愉悦,需要而有人在的愉悦,而燕景旗也感受到被需要的愉悦。

    两人彼此取悦,心有灵犀,就像疯子对上神经病,般配到了一块。

    聂萝京没有把燕景旗的病告诉哥哥,那段时间哥哥正为高考和一边接手项家的工作而变得很繁忙。

    这段病症连接的关系随着青梅竹马长大后感情加深,变得隐秘而无法戒断。

    燕景旗有演戏天赋,聂萝京足够平静,所以都没被人发现不对劲,但这份病态只有碰到某个人会失效。

    那就是哥哥项觞。

    虽然后来几年他变得很忙碌,但给了她在京市的权势和地位,只要有项觞在,任何人都不能碰她,踩她,越过她。

    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亲自捧过来,无论她闯下什么祸,他都会在背后摆平。

    但项觞有个隐形家法。

    聂萝京必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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