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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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刻意,刻意彰显与他切断一切。

    齐无为就曾说过他对两个人的关系没想明白,让他再好好想想。石玉当时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心里怎么想的向来不会与任何人分享。

    后来,想明白了,他们俩成了现在这样。

    那就离吧,抻着她没意思,反而生出怨恨来。

    离了,才能打回原形。

    不是有那么句话说嘛,距离产生美,先通过社会关系的剥离从心理上改变固有形象,重新再去看看彼此。

    是他的,跑不了,不是,也留不住。

    强留下来最没意思,这么没品的事,有生之年他还真没干过。说出去,惹人笑话。

    坐得久了,便能视物,心也静下来,唐辛忽然觉出冷来,打了个激灵。

    石玉问她洗完了没有,唐辛纠结半天无奈地说:“冷,洗不了。”

    合着在这儿坐了大半晌,内心挣扎还没结束,那就是想洗。

    石玉把她手上缠的方巾摘下来,投在水里重新打湿,一手握住大腿,一手直接往上擦拭。

    溪水直接淋在皮肤上面,激得唐辛直叫,一把抓住近前的肩颈,边捶边叫:“松手,石玉,你松手,我不洗了——”

    他的声音比她低,却沉沉落入耳中,成功截断她的话。

    “洗都洗了,不洗不就白遭罪了。”

    听着,就像人们最常说的来都来了。

    道理她都懂,可是真的冷,是冰冷到骨头缝里的那种,就好比站在上京冬天的寒风里,裹着雪。

    不,比风雪还冷,像针一样细密地扎进皮肉里面去,反复戳刺。

    不一会儿就麻木了,连知觉都没了,整条腿都是僵的。

    他还嫌不够,问她:“肚子洗不洗?”

    说着就要帮她似的,唐辛连忙摇头,“不!”

    特坚决,“绝不!”

    不是怕羞,是怕冷。

    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知道!

    再一想也对,她过生日的那天夜里,他们俩什么没见过,不止见过,摸也摸了,亲也亲了,除了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比哪一次交流得都更加彻底,大灯开了彻夜,谁也没想着去关掉,真是……令人绝望又欢愉的该死的交流。

    石玉这才把她带出来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问:“抱你回去?还是背回去?”

    不过十几米远,唐辛想说自己走,再一想这种时候矫情个什么劲,抬手挂在他脖子后面。

    她再也不想让他背她了,也不想再顶着他,这人,真的讨厌死了,那张嘴该找根针给缝起来。

    今晚!他要是再敢乱说话,她就把随身带的针线包拿出来,给他缝个严严实实。

    石玉横抱着她往帐篷走去,唐辛忽然小声问:“这里……是不是有蛇?”

    特别小心,特别严肃,巴掌大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闪烁,明显的害怕,直往他怀里缩。

    有,前两天他还见过,却说:“哪儿来的蛇,刚才是我,要不是我躲得快,也得和你一样变成一条腿。刚好,把咱们俩捆在一块儿,能凑出一双好腿来。”

    第266章 难受

    石玉把人放下,转身又出去了,酒还没喝完,两位老人还在继续,他不能留在帐篷里。

    留着也不合适,唐辛要抹药。

    这种时候别招惹她,对彼此都没好处。

    每次亲昵她都配合,看似心怀坦荡无愧于天地,实则每一次过后心里的抵抗都会变得更强。

    不是她逆反,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私心里的自己才是最首要的那一个,只有自己心里痛快了才能再去想其它。

    唐辛的心里对他有思维定式,认定的事谁都打不破,只有她自己可以。他能做的,就是往后退,退到她认为安全的距离。

    帐篷里的人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早就应该上好药了,依然没动。

    还是邓和有先说:“今儿就喝到这儿吧,歇了,明天一早起来再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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