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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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辙,散了,各回各屋呗!

    季徯秩跑得近了,怕给过路人衣裳上溅泥点子,只得慢了步子。秋初衣服还没来得及添厚,雨水便将季徯秩的身形勾了个透。

    宋诀陵眯缝着眼略微打量,心中思道:“京城皆道季徯秩一身美人骨,如今瞧来,倒真不假。”

    宋诀陵虽说是像个流氓般端详人家,心里头却未生半分要去给那美人撑伞的欲望,瞧那人落魄可怜也不过放他一马没去逗弄他。

    宋诀陵欠身给季徯秩让出道来,还亲切叮嘱一句:

    “这雨凉,小侯爷可要保重身体。”

    “是要保重身体,只是您这会儿干嘛扯着袖不叫人走呢?”

    宋诀陵本意是不去纠缠那落汤子,哪知竟稀里糊涂地伸出了只手来留人。自个儿失态,他却不慌乱,只不动声色地将刹那惊惶遮掩而去,歪头笑道:

    “侯爷这是去哪儿呢?”

    季徯秩把身上那湿衣裳扯了扯,辗然一笑:“明摆着呢!急!您今儿就别拦着人了罢!”

    “您这么一跑,岂不是叫身子生了汗?雨又脏,咱俩一块儿到汤泉那暖暖身子去?”宋诀陵不依不饶。

    季徯秩笑着推辞:“不劳。”

    雨落芭蕉,聚了叶片一掌心的水。风一刮,掌一倾,便在一旁的池塘里溅起几朵漂亮水花。

    宋诀陵明知故问:“为何呢?”

    “好歹是稷州人,含蓄!”

    季徯秩眉目传情,只是他似笑非笑,眼珠子再那么略微一转动,就差没把流氓这俩大字写下来贴宋诀陵脑门上了。

    宋诀陵笑着摩挲伞柄,手顺着季徯秩的湿袖攀上去攥紧季徯秩的臂:

    “都是男儿郎,论什么含不含蓄的?”

    “那没办法,男儿气概事小,失身事大!”

    “小侯爷懂的倒是多……我寻思着我也不是什么见人就吃的断袖啊?”

    “是吗?哎呦我这脑子!从前是谁嚷嚷着男女通吃来着?”季徯秩轻声细语,蹙眉思索状。

    “嗐!这可不是得看对象为何人么!侯爷这般的,叫人不馋都不行!难不成我偶尔嘴馋想尝个别的口味就成断袖了?”

    季徯秩佩服地给他抱了个拳:“还是二爷您歪理多!”

    宋诀陵轻佻地瞧着那些个水珠自季徯秩颈子上滑下来堆在锁子骨处,暧昧道:

    “小侯爷平日里倒也学着点仗势欺人啊!这会儿叫我一个贱的好整以暇地撑着伞,您这贵的却狼狈不堪地淋秋雨,可不是贵贱颠倒了吗?——不然我教教您?”

    季徯秩揣着笑意:“不了不了,我是良家子,用不着二爷手把手地教我当流氓。”

    “那我教点别的?”

    “讲不通。”季徯秩没闲情招惹这个厚脸皮的,只挣开他的手道,“我看二爷也不像个断袖,这般绕弯子缠人,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啊呀!侯爷可是误会我了!我不是见侯爷此刻湿漉漉的,瞧着好生可怜,这才决定要陪着您的吗?”宋诀陵将季徯秩扯进伞来,“此时天正阴着,又是晨间,估摸着除了我俩,没人会去沐浴。汤泉那儿有提前备好的院服,也不劳您还往屋里跑一趟,咱俩去那儿好好把误会解开?”

    季徯秩听着,点点头:“我看成,那走罢。”

    “欸真走?”宋诀陵惊诧。

    “走。”季徯秩不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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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进了汤泉,却只有一柄屏风,二人分不出先后便只能背朝对方脱衣裳。

    季徯秩将他那湿得已可用来揩桌揩地的衣裳尽数褪尽,披上了一旁备着的薄衣。

    宋诀陵是鼎州男儿,本没有披衣沐浴的习惯,但见季徯秩最后还是披了层薄的,自个儿也就不大好意思去宽衣解带卸去最后一层。

    二人试着水温渐渐把身子没进汤泉里去,从前口齿伶俐还要争个高下,这会儿却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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