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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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荒唐啊。”

    耳鸣又起,只是这回除他外无人知晓。他难受得发紧,费劲将头颅埋入膝间却不能消解半分。他醉着,照猫画虎地去寻穴位,却总是找不准,只能把唇咬出血来分散苦楚。

    夜半雨落秋山,那轮圆月被云雨彻底遮了去。

    第011章 料峭春

    又是一年。

    枢成二十三年

    魏·缱都

    东风浩荡,檐下铁马叮当敲响。

    一堆病骨瘫在龙榻上,邦宸侯季惟受召跪于侧畔,却是良久无言。这雕龙刻凤的殿内阒然无声,仿若一只空匣。

    “穿着甲来的?”终还是巍弘帝先开了口。

    “回陛下,臣在沙场上待的日子太长,这甲也就成了衣。”

    “那你在北疆瞧着那些大漠狄人,难不成回来瞧朕也成了野人?”那病帝伸指略挑开床幔,将他的姿容稍稍打量,淡笑一声道,“朕已瘦得脱了相,侯爷倒还真是朗俊依旧。”

    “陛下说笑了。”季惟不承他情,说罢只给他磕了一个响头,道,“臣错了。”

    巍弘帝身子没动,只瞧着季惟的脸儿瘆笑一声:“错?你哪儿错了?”

    季惟恭顺地说:“陛下觉着臣哪句话说得不中听,臣哪儿便是错了。”

    巍弘帝皱了眉:“阿惟,这官腔好生难听,赶些收了!”

    “克己复礼乃臣子本分,臣不敢违逆。”季惟说罢只把头压得更低,重甲压人,他的吐息却是一分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