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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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喉血,思绪乱飞。

    没称帝之前,他已拥有许多,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满足不了他那愈发强烈的权欲。他拉弓指皇亲,提刀翻朝堂,这才艰难爬上了九重天。

    他太贪心,一出杯酒释兵权,将数十功臣贬作庶民,但总有人留下,比如他的三个结拜兄弟——谢封、宋易与季惟。

    还不如狗!

    谢封死了,死于他不愿深究的通敌叛国之罪。当年众说纷纭,他却装了聋子,快刀斩乱麻,将谢封九族尽诛,就怕一人道出其实是他这万岁爷错得彻底。

    宋易活着,权没了,家远了。他把宋易派去了秘书省。一介武夫虽善读兵书,但哪里知道如何编史亦或编校藏书?他叫宋易那戍边大将军成了秘书监里被儒流耻笑的匹夫。

    季惟活着,长子死了,次子又被他锁着养。季惟如今一身伤痛却也只能在西疆硬撑,但他还是心难安,便又派了几个监军去干涉季惟这侯爷行事。

    他盼着他们死,又怕他们死。

    他也曾在夜半之际苦思他们之间怎会步入这般田地,但他从来不愿承认是自己错了。

    于是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自欺欺人道:“高处不胜寒,本就是帝王命!”

    他就是这么个人儿。

    巍弘帝沉默片晌又开了口:“季惟,你当真不知朕为何如此对待宋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