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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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着曲儿,轻捋着发,像只轻舔毛发的狐狸。

    “怎换了曲子?”她问。

    “不衬此景。”顾步染道。

    “换成了什么?”

    “《林中仙》。”

    “这就衬景了么?”

    “衬你。”

    那日他许她绣着兰纹的方胜形香囊——权作定情信物。

    武举后,顾步染如愿成了翎州将军,承了他爹的衣钵。

    如此喜事,她却没收到他的贺信,倒得了一把折扇与寥寥四字。

    “早悟兰因。”

    扇,散,送扇从此无相见。

    夜深了。

    这深宫里的人,有的人餐腥啄腐,甘作家族的饵,钓万岁爷的权。

    可这宫里住得多是念着一段旧情的痴人,在朱红色的笼子里,盼不来故人,却等来了皓首苍颜,钟漏并歇。

    她等着,无望也候,无人也盼。

    第024章 偿血债

    宫中多唱苦情戏,狱中多藏苦命人。

    那被赵汾面上能动的皮肉全被他胡乱拧起,层层叠叠,歪歪扭扭,瞧来狰狞异常。

    “大、大人……药,给药啊!”

    “您说说看,我在这儿一日三餐伺候着您,还不够?怎么光想着药呢?”付溪在炉子上烤着烙铁,“再说,那五石散实乃我朝禁药,我再有银子也不知跑哪买去啊?不如您说与我听,究竟去哪要?”

    “那位大人有!”赵汾挣扎了会儿,说。

    “哪个大人?”

    “史裴史尚书有,他有啊!大人!我求您,救救……救救我罢!”

    “哎呦,史尚书有药,他有银子没有?”付溪将那烙铁往他腿前晃了一晃。

    那赵汾嚇得猛然将腿往里缩,谁料那腿痉挛起来,弹起来便往灼铁上印。付溪见状却无丝毫要把烙铁移开的意思,任那铁将赵汾的腿烫得嗞嗞冒烟,还飘出些焦味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将外头看守牢门的狱卒吓得直打寒战。他们缓缓咽下一口唾沫,旋身瞧了眼,就怕那狂悖无道的付少卿扒着狱门伸出只烙铁来。

    他们有时都不知这沧桑狱门关的是犯人还是这付溪。

    那人儿真真是位活阎王!

    “哎呀呀,这是您自作自受罢?我没打算真摁下去的!”付溪将那烙铁搁在了炉上,笑得森森然,“那么大笔银子究竟哪儿去了?”

    赵汾霍地疯了般,吼叫道:“史家!史家!史家!你问史家去啊!付溪!我……我乃证人而非罪人!我已把知道的全都招了,你究竟还要逼供到何等地步?!”

    “嗬!自暴自弃啦?”付溪笑道,“您妻儿已经招啦,他们说自个儿身上那些伤痕全是您打出来的!还说您服五石散后便发起疯来……”付溪凑在他耳边道。

    那赵汾涕泗横流,其时却是扯着嘴角,虚弱嘲笑道:“骗、骗人!我从未将我服五石散之事说与他们听!”

    付溪将面上笑卸下来,狞笑着将那烫的冒烟的烙铁往赵汾另一只脚上狠狠一摁。

    他的手不过停了停,赵汾腿上烧焦的黑肉便粘在了烙铁之上。他见状便使了猛力,毫不留情往外一扯,将那人的皮肉撕裂开来,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没一会儿深红色的凝血便全都揉在了肉里。

    那赵汾虽已痛不欲生,可迎头泼下的凉水叫他无法昏去,只能忍受着七八种刑具攀上他的身子。

    有人敲那狱门唤道:“禾川,你歇歇罢!外头有人寻你!”

    付溪一身是血,眯着眼瞥了何夙一眼,笑道,“好哇!叫老子好好瞧瞧,是哪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来败老子兴致!”

    付溪临走拍了拍那赵汾的脸儿,说:“大人可别晕咯!等我回来,便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您若还敢诓我,我全尸都不给您留!”

    “滥用私刑……付溪……你清楚这是多重的罪!”赵汾朝他啐一口血沫。

    “您也忒天真。”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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