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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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握自个儿手中。

    可那武举探花季徯秩可以回稷州的龛季营,武举人叶九寻可以回壑州的阜叶营,凭什么独他甚至连鼎州的山河都摸不着?

    宋诀陵满腔怒火无处撒,正站在朝堂外散气儿。这么一来,可不是恰好撞见那丧着脸的季徯秩——这天杀的好缘分。

    二人既都被发往西疆,那么估摸着大半辈子都要待一块儿了。

    不过这浑浑噩噩的日子他倒也真是过够了,与其再缩在京城软磨硬泡等魏千平改意,不如到了稷州再另谋出路。等到了稷州,依魏千平的意思,龛季营的虎符铁定要二分,这般瞧来纵然他不去巴结季徯秩也能分得半营兵,他何乐而不为?

    宋诀陵乐呵起来,只快步走近那装瞎子要走的人儿,笑道:

    “自打去年八月十五侯爷抛下宋某,宋某可再没寻着机会同您闲话家常……不过宋某可真真好奇,如今您这玉骨花究竟是落在了谁家?”

    季徯秩被他这么一拦,蓦地一愣,那些烂七八糟的情被他堆在一旁无人问津已久,这会儿被宋诀陵这股妖风一掀,将他作弄得灰头土脸。

    说到底还是他对宋诀陵太过上心!

    季徯秩从从容容地褪了君子骨,披上媚人皮,转过身去朝宋诀陵笑:

    “落哪了?落我自个儿的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