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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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耍酒疯的意思。

    “季徯秩,今日你若胆敢再唤一声‘二爷’,我俩便真就眉南面北,你是死是活都不干我事儿了。”宋诀陵冷眼瞧着他。

    季徯秩闻言转眸去瞧他,直愣愣的,不说话。

    他被自己那如墨般的长发泼了一身,几缕发勾过耳垂那朱红的玉,在酥肤上曲曲绕绕,或垂在肩头,或顺着略敞开的领探入衣中,似是把平生万种风情全摆上桌面儿了,就等食客动筷来尝。

    若非宋诀陵知晓他是真醉了,不然总会疑心他在掇乖弄俏,费心勾人。

    “男子就该有男子样,你这算什么?”宋诀陵不知不觉竟把心声说了出来,忽觉一阵懊恼。

    这……显得他好似真对季徯秩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看法似的。

    可季徯秩身形修长,宽肩窄腰,那双手虽如葱根,但却非纤纤细腻,掌心还有些因常年拉弓射箭留下的茧。

    况且他身上习武之人该生的肌肉一点不落——到底哪里像女子了?

    季徯秩盯得宋诀陵的脸有些发烫,像是腹中那些酒回到了他喉里,把他周身再灼了一遍。

    “昏了……真是……莫名其妙。”

    宋诀陵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撑着墙,又瞥了眼季徯秩,见他还看着自己,急道:

    “你怎还看?同是男子到底有什么可看?别看了……阖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