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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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贵客您莫急哟!老夫这不就接着道来了……”

    第044章 蹄踏雪

    壑州,魏东疆。

    苍山负雪,长河冰封,大雪覆盖了那早已夹杂冰碴的地面,寂寥山中,一人策马穿行其间,山道飞雪。

    “驾!”

    数十个营帐扎在临靠冰河之地,燃起的火把淌在山间,于这无妄深夜自顾发着暖光。

    营帐中心有一篝火,三个大营帐围绕着那火分布,小营帐则散乱于四周。营火烧得很旺,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细碎声响。

    几队兵士正于营前巡逻,见有白马飞奔而来皆举起手中长矛。

    那身披钴色轻裘之人翻身下了马,向下垂的唇角衬出了一张冷面。他本就满面漠色,再加上雪中纵马,周身尽是逼人寒气,好似挂着朔朔寒风的孤峰,叫人生畏。

    那男子用两指勾出腰间令牌,抛给一守营门的兵士,沉声道:

    “温。”

    那兵士瞧着这人儿,轻轻咽了口唾沫,才道:

    “世子已恭候多时!温将军,请!”

    又是曲曲绕绕地在营内行了一阵子,温方得以入了那扎在中心的大营帐。他入帐时,那帐里头的将军正背对着他琢磨挂在帐上的山川形势图。

    “世子,温将军到了。”

    那将军闻言稍稍侧了侧身子,令帐中侍从先行退下,手轻抬燃起帐内的一盏烛灯来。

    银色的铠甲在帐内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光,同时闪着的还有他耳垂的玉耳铛。

    温不知怎的觉着那人的声音颜容都有几分熟悉,但天下声近的人多了去了,他自也没多想,见那人要转过身来,便单膝跪地,道:

    “将军,卑职奉皇上之命前来阜叶营戍守。”

    “将军?”那人轻笑了声,带些莫名的茫然苦涩,道,“这事我知道……倒是您怎么唤我作‘将军’?您是当真认不出我了?”

    温蹙了蹙眉,细想了一会儿。但因他平日里就不喜记他人容貌音色,一时半会儿铁定是认不出眼前这人儿,便索性闭唇不语,片刻才开口道:

    “卑职于序清山为师四年,下山后便于禁军营中任一教头。”温的靴上还挂着没跺尽的冰雪,被帐里热气蒸得有些融了,他瞧着那水珠,顿了顿又道,“您这般人物,这么多年,卑职所见屈指可数,将军莫不是认错了人。”

    温那低沉的嗓音似是被寒风冻成了沉甸甸的冰,毫不留情地挤入了那将军的耳,破碎的冰碴堵得他心里发慌。那将军的手攥了又松,心底好似被红蚁啮咬得又痒又疼。

    温垂头半跪,未曾发现那将军已转过身来。

    那人迈着步子走近了温,轻道:

    “如此大礼,徒儿我如何能受得住?”那人伸出只带茧的手来,“师父?”

    那一声“师父”宛若一道惊雷径直从温心口劈过,温一震,抬头对上叶九寻那仍旧如秋月般柔和的目光。

    往事一幕幕似是雨帘般“滴滴答答”浇湿了今夕。

    当年那不过稍过其腰的少年一深一浅地踏着风雪,打着灯笼,另一边臂上挎着他的银纹披风,仰面朝他笑:

    “师父,今日是冬至,九寻做了些汤圆……”

    在序清山的那些个日子里,他们师徒二人一长一少,先是一比一从,后是两人相搏。他那小徒弟一身刀伤箭伤不少,但艰涩日子总是遮不去那还未经世的笑面。

    转眼几年逝,师徒情谊愈发厚重,可下山前一月,叶九寻的痴语却将那师徒情分毁了个彻底。

    面对叶九寻当年那稚嫩情话,温思索着,他自己当时是怎么答复的来着。

    哦,对,他说:

    “蠢极。”

    他的面色寒如高山之冰,将叶九寻的一双纤手打得满是红痕,而后便直接禁了叶九寻的足。

    叶九寻到下山前两日才被放出来。当时,那已至其肩的少年长跪于鸠温居外,将膝盖磨出了血。

    “那大逆不道之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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