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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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东西给他上枷锁。

    自打成了教头,他便忙于为皇命奔波,活成他极为鄙夷的模样——做人牛马,死生凭天。

    项義走后,温坐在榻沿用手抚过那一床被褥,面上瞧不出有什么表情。

    可他心里头却想了许多。

    他记起当年江临言当着他的面,嘲他徒儿叶九寻“心肠过好已近傻”,他还生了怒意。

    他想起冬至的甜汤圆,想起中秋二人共赏的圆月……

    他想着想着,忽然愣了愣——自己今日究竟怎么了?总想些有的没的。

    他走到屏风后头拿热水泼了泼脸,又想道:

    “应是天寒蛊人罢!”

    第045章 帘后人

    “贵客们莫急呦!”那帘后人端起一杯不知是茶是水的东西一饮而尽,这才又道:

    “那老夫便接着谈安漓戌他爹安渊。他虽任太子太傅,但明眼人皆瞧得出来这安渊更喜二皇子。”

    “这地位尊卑已定,身为太傅怎能生了偏心他主之情?”

    “他喜欢,又不意味着他要扶这幼子登九重天!照老夫看来,这二皇子虽未如先太子那般纯良,但他聪慧异常且颇擅笼络人心,要夺得安渊的赏识那不是轻而易举?他城府极深,暗地里不知攀上了多少权臣,以至于满朝文武借地方灾疫上书称东宫易主或可求得吉兆。可就在先皇举棋不定之时,安渊却第一个出头反对此事,罗列出不少易主之弊,终将先皇之手摁稳于那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