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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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会招些闲话。

    “酉时。”那钦裳人也机灵,动动脑子便知其中利害,急道。

    “得,那我这便先走了。”

    徐云承昨夜宿醉,到了酉时精神仍旧没养好,更别提今晨一醒来便是满身酒气夹着燕绥淮身上的启州香。

    那香可真真是随了它那姓燕的主子。

    这十六州中最属北疆的香最浓最烈,人道是鼎州香,碰一碰,沾一身;启、艮、坎三州香,熏一熏,留三日;乾州香,洒一洒,遮百味。

    徐云承是沐浴后方去上衙的,可是那香仍旧缠了他一身,以至林题应卯时也问他,怎么换了这般浓的香。

    徐云承回到宅子的时候,那里已停了辆马车,门前立着他那面带着恼色的侍女。

    那钦裳瞧见徐云承便赶忙迎了上去,扶他下马,忿忿地张了口,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那燕绥淮已从车上下来了,他道:

    “阿承!”

    那徐云承心神一晃,赶忙将视线往地上挪,道:

    “燕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太知分寸了,语调平得像是静水上的舟,可那种如见陌路人的口气更能将燕绥淮逼疯,在他心里头掀起一个又一个巨浪。

    疼,真疼。

    “昨夜好歹是我送你回来的。”燕绥淮笑得漫不经心,“怎么就这么个态度?”

    徐云承愣了愣,瞧了瞧钦裳,只见那人似有不甘地微微点头,这才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