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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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求爱,又怎会爱而不得?”
“你怎不接着道‘您’?挺好,来日便要举案齐眉之人不必以‘您’相称。”
“痴人说梦。”徐云承说罢起身,“我去门前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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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前脚刚走,徐云承后脚便进了屋。
方才那位在大夫面前表情木得很的铁血将军终于挤出了几点泪来,他没瞧徐云承,只盯着那只被裹上白布的手,叹道:
“怎么偏偏伤着了右手,这下字也没法写,画也没法画,恐怕连筷子都握不住……”
怎么可能?
“还疼么?”
燕绥淮摆摆左手,道:“没事儿,不疼……嘶……劳您费心。”
燕绥淮小时候就常因顾面子而强忍伤痛,几次差点酿成大祸,徐云承不知那人在演,还以为燕绥淮真的痛得难以自抑,越听越心愧得发紧,“此行柴晏没随你来么?”
“他若不待在悉宋营里头镇局,只留那方纥一个人在那儿,那方纥岂不反了?不过今朝我一人漂泊平州也就罢了,偏我还人生地不熟的。”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拿茶杯做戏?”
“你心真狠,就连这时也要向我说教。”
徐云承虽明白燕绥淮如今这副模样纯粹是他自作自受,可人是在他这伤的,他报恩不成反给恩人添伤,怎么想都有些连带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