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1/2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他没回头,只暗暗将心神定了定,原是想递给宋诀陵个疏离的笑,转瞬却变了心思。

    宋诀陵拿他当妓子,他何不依了那人?

    他知道自己在耍性子,可他就是耐不住要去那条荒唐路上走一遭。

    被误解也罢。

    他不在乎的!

    于是,他回头时那双媚眼已经弯起。

    这眼罢,虽笑盈盈的,但搭上了那挑眼尾尖眼头,便无法叫人真心夸一句笑如春风。

    夸人眼睛漂亮,多是以清泉流水为模子,可这季徯秩的双眼却像极了严冬后的第一场酥雨,淋得干枯的万物都起了生机,拥上来要止渴。

    那眼中藏着多少欲语还休,藏着多少戏谑轻狂,藏着多少醉人诱惑,怎么能清澈?怎么能纯暖?

    他想尽了法子将那些蛊惑人心的东西往面上堆,一颦一笑皆照着宋诀陵的心头打。

    “二爷,又想干、什、么?”

    他笑道。

    可他朝宋诀陵叫嚣,却忘了思虑结果。

    报应来了。

    他不过堪堪稳住,又被猛地一扯,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宋诀陵摁在了巷子里的青石墙上。

    余国衣薄,背撞在墙上那是真疼。

    季徯秩方抬起头来打算同宋诀陵理论,脸却又被宋诀陵给掐住了,紧接着那双笑弯的眼倏然瞪大。

    “唔……”

    那突如其来的吻将他的头脑搅成混沌,他拿掌心抵着宋诀陵的胸口,可那有力的心跳却将他的手震得发软。

    那舌尖交缠搅出的清脆水声不停地在他脑海中荡,红晕嬉笑着攀上了他的玉耳。

    鼎州香将他熏得头晕目眩,他被那人摁着亲,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拿贝齿毫不留情地将宋诀陵的唇碾了碾。宋诀陵一时吃痛,这才稍稍放了人。

    方才溢出的津液还在嘴角挂着,他推开宋诀陵随即抽出块帕子将那令人羞恼的水渍抹了个干净。

    “二、爷!”季徯秩咬牙切齿。

    他虽含着怒,却被余留的震颤涂上几抹求饶之色,谁曾想他那烟视媚行的模样就是横在宋诀陵颈子上的一把刀。

    只见宋诀陵眼中雾气氤氲,舌尖灵巧地将嘴角腥血卷入腔中,凤眸还未眨便又猛然凑了上去,将腥气与浓烈鼎州香一齐送入了季徯秩的唇中。

    这可叫季徯秩明白了,他今个儿与其跃马弯弓缩如幼鹿,不如卸甲抛盔骑狼而上。

    对待猛兽,不能示弱。

    训狼熬鹰,从来想当畜牲主子的都得比那东西更狠。

    他开始迎合宋诀陵,拿鼻尖抵着那人的脸儿,于那人的舌尖再添几道新伤。那宋诀陵愈发意乱情迷,拥紧季徯秩同他饮血相欢。

    宋诀陵真想什么也不顾将季徯秩揉碎于怀,至死方休。他亦想在那耳垂上狠咬一口,烙下磨不掉的、属于他的痕迹。

    可他没有。

    他们是盟友不是?

    他的感情是次要的,他要查谢家案不能没有眼前这人。

    他只得用手发狠地锤了锤墙,手上的血给墙壁着了色,他这才带着点不舍的滋味松开季徯秩的唇。

    季徯秩耳上浮了薄红,却仍镇定依然,他掀开眼帘,歪头粲然一笑,道:

    “怎么?二爷就这点本事儿?”

    宋诀陵还没想出应对的话语,那被他拢着的人已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低,仰着脑袋亲了上去。

    宋诀陵伸手搂住了季徯秩的腰,分明是想顺着那人的旧话演个不折不扣的混账嫖客,却耐不住伸手在石墙与那人的背之间垫了垫。

    二人吻着,像是宣泄满腔怒火,又像是抒解满腹欲念,像是饿了几日的狼碰见了猎物,耐不住猛烈撕咬带来的露骨快感。

    啃咬,推离,挽留。

    直到二人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松开身前那副自己痴缠着的身躯。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了会气,这才拿指抹去了唇上令人羞愤的津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