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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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么?”那贤王魏尚泽给他递茶,“这几月实在是辛苦大人您了。”

    付溪嗓子眼里正干得像要喷火,他方接过碗便咕嘟咕嘟地往喉里灌起茶。喉结滚着说不上来话,他挥了挥皲裂的手,意思是不辛苦不辛苦。

    待吃了个爽,付溪才抬臂把嘴角茶渍抹了,呼了口气道:“殿下才辛苦,这天寒地冻的,往水里一扎,您一身细皮嫩肉的哪能禁得住,只怕要冻坏不少。”

    魏尚泽好些时日没睡好,眼下乌青一片,这会被付溪随口那么一关心,登即羞红了脸,好歹算有了点好看的气色。他不甚自然地将湿淋淋的麻裤朝下扯了扯——他是忧心腿上的丑陋伤疤被瞧见,遭人家笑话。

    付溪本就活得恣意,这会儿离了京更是不知把礼数抛到了哪,他见贤王遮遮掩掩不知在干啥,心直口快道:

    “怎么老摸腿?您腿怎么了?瘸啦?”

    魏尚泽赶忙摆手。

    “那是生了冻疮了?”

    冻疮?

    魏尚泽苦笑起来。

    岂止啊!前些日子被碎石划拉出的口子时不时还在冒血呢!

    他太宽仁,因不忍瞧百姓受苦,竟将太医全派了出去,吩咐他们临街搭棚问诊。

    谁料如今轮到了他自个儿吃苦!

    可是如今好些百姓排了一整日都没看上病的,他又怎好意思往队伍里一插,趾高气扬地叫别人瞧他那双烂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