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4自白(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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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以情感充沛着称的人类,一个爱着一个女人、却不得不假装无事发生的人。

    所以他选择不去,继续巡查,继续处理报告,继续做那些琐碎的、重复的、让他可以不去想别的事情。

    然而辛西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出现了。

    不是以任何戏剧性的方式——没有在某个月光下的街角与他不期而遇,没有在某次会议上作为竖琴手代表与他正式碰面,更没有直接找上门来。

    她只是……出现了,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他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第一次注意到她的存在,是在南区的临时安置点。

    那天他去检查流民的安置情况,远远地看见一个亚麻色长发的身影蹲在一群孩子中间,不知道在说什么,逗得那些因为战乱而失去家园、眼神中满是惶恐与茫然的孩子们发出了久违的笑声。

    她的背影很熟悉,熟悉到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站起身,转过头,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他身上。

    隔着半条街的距离,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和扬起的灰尘,翡翠色的眼眸,在秋日的阳光下,清亮得像两汪山泉。

    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礼貌而疏淡的,像是只是在和一个认识的同僚打招呼,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和那群孩子说话。

    德里克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继续走自己的路。

    第二次,是在西区的物资分配站。

    她在帮忙登记领取物资的居民信息,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手里拿着羽毛笔,耐心地询问每一个排队的人的姓名、住址和家庭人数。

    她的字写得很漂亮,流丽的圆体——这一点德里克早就知道,吟游诗人的基本功之一,只是如果是其他场合,她写的会是花体。

    她偶尔会抬起头,对排队的人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说几句轻松的话,缓解他们因为漫长等待而积累的焦躁。

    有人认出了她,惊讶地问:你不是那个在海鸥酒馆唱歌的吟游诗人吗?怎么在这儿?

    她笑着回答:酒馆还在修,闲着也是闲着。

    第叁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出现在粥棚里帮忙分发食物,出现在临时医疗站里安抚伤员的情绪,出现在孤儿收容所里给孩子们讲故事、唱歌谣,出现在城墙修缮工地旁为疲惫的工人们弹奏一曲提振士气的小调。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每一件事都是战后重建中确实需要有人去做的。

    但谁都知道,这些事轮不到她。

    辛西娅在竖琴手组织内的职级不低,无冬城分部的中高层,有权调配资源、参与决策、甚至在必要时代行部分指挥权。

    这样一个人,去粥棚里盛粥,去安置点里哄孩子,去物资站里登记信息——就好比让一个将军去站岗放哨,不是不行,只是太过刻意。竖琴手内部的人心知肚明,但没有人说什么。

    一来辛西娅确实在做实事,而且做得很好——她的吟游诗人天赋在安抚人心方面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那些被战火摧毁了家园、失去了亲人的普通人,在听到她的歌声和故事时,眼中会重新浮现出一点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二来,谁都看得出她在做什么。或者说,谁都看得出她想靠近谁。

    她选择出现的地方,总是恰好与德里克的巡查路线重合。

    不是每一次都能碰上,但频率高到不可能是巧合。

    她从不主动找他说话,从不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从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她只是在那里,在他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安静地、自然地存在着。

    像一盏不远不近的灯,不刺眼,不灼热,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你知道只要你转过头,就能看见那团温暖的、柔和的光。

    德里克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

    她回来了,但那个半精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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