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6边界(边缘性行为)(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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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防线在一寸一寸地后退,从“不能同床”退到“可以同床但保持距离”。

    从“保持距离”退到“可以拥抱但仅此而已”。

    从“仅此而已”退到“亲吻是可以的,但不能——”

    不能什么?

    他自己都快说不清了。

    教义没有明确禁止未婚夫妻之间的亲密行为。

    托姆的教条强调的是正直、勇气、奉献与秩序,对于信徒的私人生活,尤其是已经缔结婚约的伴侣之间的事情,教会的态度是宽容的——至少比他的家教宽容得多。

    奥宾家的家训里倒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婚前不可逾矩。

    这条规矩在他父亲那一代就已经被严格执行,他的母亲曾经不止一次地、以一种过来人的骄傲语气提起“你父亲在婚礼之前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

    德里克对此深信不疑,并将其视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自律与尊重。

    直到他遇见了辛西娅。

    他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过分了,而那些过往显然让辛西娅对这条规矩的态度,变得可以用不以为然来形容。

    严格来说,她没有嘲笑他,没有轻视他的坚持,甚至在最初的几次试探中,当她感觉到他的抗拒时,都会很自然地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但她的眼神可不是这么礼貌,她在钓他,很明显。

    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而德里克的耐心,正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惊恐的速度消耗殆尽。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

    那天晚上,辛西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丝质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松松地搭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细小的、闪着光的水痕。

    德里克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纸页上娟秀而略显潦草的字迹属于辛西娅,记录着她游历四方时采集的诗歌片段与灵感火花。空气里弥漫着辛西娅方才沐浴后留下的淡淡馨香,是某种混合了野花与檀木的独特气息,扰得他有些心猿意马。她前几天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他闲来无事翻了翻,发现里面的句子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有些甚至让他反复读了好几遍。

    他正读到一首关于冬天的诗,写的是雪落在海面上的样子——“每一片雪花都以为自己会融化,但海水比它更冷”——他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余光就捕捉到了从浴室方向走来的身影。

    辛西娅的浴袍系得很松。这不是她第一次以这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但每一次,他都需要动用相当程度的意志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

    “还在看?”辛西娅走过来,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温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棱角。

    “嗯。”他的目光钉在诗集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辛西娅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

    她坐到了他的怀里。

    “这些陈年旧纸,比眼前的诗人更吸引你吗,我的圣武士大人?”

    德里克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辛——”

    她伸手,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那本诗集,随手丢在了床的另一边。

    “今晚别回去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翡翠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蜜色的暖光。

    “我每天都没回去。”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就继续别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指尖微凉,触感像羽毛掠过。浴袍下摆因她的动作而分开,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腿。

    即使隔着衣物,她身体的柔软、温热和重量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德里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落,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掌心发烫。

    “德里克……”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双臂柔若无骨地缠上他的脖颈,将身体贴近他。浴袍的领口在她动作间敞得更开,那片柔软的阴影几乎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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