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饲养?(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天竟换了个人似的主动迎上来。

    “文医生,您来了!”

    她怔怔看着对方把磺胺粉、麻醉剂还有其他的药烫手山芋般塞到她口袋里,分量多得吓人,哪还有半点平时那种一片一片数的样子。

    “看…看你诊所病例多,又…又一直问得勤。”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只本能嗫嚅了一句“用不了这么多。”

    “哎,拿着吧!”沙布尔的手指一直在抖,像是急得狠了。“这都是…按上面规定分配的!您应得的…”

    “上面”这个词,他咬得格外含糊,也格外重。

    她再问,他便展现出之前拒绝自己那般坚定,翻来覆去那几句话,还不敢看她眼睛,瞧着,还有点怕她?

    又是“上面”。是医院里的“上面”终于看到她那迭被退回来八九次的申请单,还是…那个模糊的,给她送来果酱的“上面”?

    这念头当她瞬间指尖冰凉。

    她提着那重重的布袋,脚步却有些虚浮地走出医院去。

    理智告诉她,这些东西本身是无罪的,它们可以处理对面街区那国防军少尉日益恶化的伤口感染,可以挽救老裁缝儿子的肺炎,甚至足够给整条街的孩子们预防来势汹汹的猩红热。

    她不能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将这些东西扔回去。

    正当她心乱如麻,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野猫叫,也吓得女孩浑身一颤,把她拉回到现实里去。

    她下意识拔开一点窗帘,外面那些路灯也全都修好了,整条街亮堂到有些陌生,那只小橘猫敏捷地跳过邻居家的阳台去。只有远处零星的枪声提醒着,这里仍是1944年盛夏的巴黎。

    这条街安宁得有点…过分了?

    俞琬突然意识到今天少了什么,那辆准时报道的黑色梅赛德斯一整天都没出现。

    殊不知,那辆她以为消失了的黑色轿车,正静静蛰伏在五十米外的栗子树下。

    防弹玻璃倒映出棕发男人带着丝玩味的嘴角,他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香烟,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像个导演,正在幕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好,他很满意。

    他目光穿透玻璃,仿佛能看见,电流如何沿着新铺设的铜线,驯服地奔涌进她房间的钨丝里,驱散所有不受欢迎的黑暗。

    他想象着那只小兔,在这片由他赐予的光明中,微微放松了肩线的样子——即使她自己都未曾会察觉。

    这是他亲手点亮的舞台,用最绅士的方式。

    今晚她拉合窗帘的动作,依旧带着惯常的防备,却不再像昨夜那般急躁,这变化,也同样精准取悦了他。

    君舍慵懒调整了下坐姿,目光却追随着那剪影的移动。

    他看着她打开那牛皮纸箱,拿起罐果酱,在灯光下好奇端详,那红宝石般的光泽定然在她眼底投下诱人倒影。

    这位资深秘密警察锐利的眼睛,自然也能捕捉到,她喉间极细微的一个吞咽动作。

    这小兔是爱吃甜的。

    一丝他不愿深究的满足钉入他脑海。

    “拧开它,”他施咒般无声动了动薄唇。

    他能想象她白皙的手指会如何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色,说不定还会徒劳地,带点孩子气地用牙齿去咬。或者,带着一点难为情地下楼去求助那个瘸腿老骑士…

    思绪行至此处,那点满足里掺进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杂质。他很不喜欢后一个想象。

    他等着。

    耐心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经年累月淬炼出的乐趣。他等着那小兔抵抗不住甜蜜的诱惑,接受那份除了他老伙计以外的…精心饲养。

    他看见她指尖在标签上流连,然后——

    她竟将果酱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纸箱里。

    一丝近乎错愕的情绪,如幽暗水底的游鱼一晃而过。

    不喜欢?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否决了,他看得分明,那抿紧又松开的唇线,不是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