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这具隐隐发烫的躯壳之中,某个部分依旧坚硬而灼热,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徒劳地安抚那头被意外释放出来的,既兴奋又受伤的野兽。

    “eigenbedarf...(自作自受)”他用审讯室里常用的术语给自己定罪,低沉的笑了笑。

    他本该立刻驱车去找任何一个自荐枕席的女人泻火——比如那个把房间钥匙掉在他脚边的匈牙利男爵夫人;或是上个月歌剧院走廊,故意在他面前摔倒,之后春光乍泄的芭蕾舞首席。正如他从前欲望升腾的夜晚所做的那样。

    或者他至少该摇下车窗,让凉风浇灭这荒谬的燥热。

    但身体却固执地钉在原地,近乎自虐地,亦或是自我惩罚地。

    男人目光如同被无形锁链牵引,复而沉沉落回那黑暗的窗口。

    而此刻,前座的麦克斯早已僵成了一座雕像。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长官喉结压抑地滚动着,粗重呼吸带出的气流声清晰可闻,像蛛网一般缠得人汗毛倒竖。

    狭小空间里,一时冷凝如冰窖,一时又仿佛被某种灼热能量点燃,连空气都在扭曲震颤。

    mein

    gott(我的上帝)麦克斯在心底画了个十字,作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十多分钟前,他还试图说服自己,那或许只是上位者有的某些古怪癖好之一,亦或是对远行友人眷属过于殷勤的…绅士关照。

    麦克斯不敢再看后视镜,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

    欲望潮水全然退去,理智的礁石便愈发锋利。

    君舍在车里坐了比平时更久,他需要这额外的时间来重新将那头挣脱牢笼的野兽,用锁链捆好,强行押回原先角落。

    车内只剩下他逐渐平稳,却比以往更不带一丝人气的呼吸。

    真是…他对自己说,竟像个在巷口对海报女郎发情的毛头小子般,对个连手都没牵过的女人的影子失态,这念头让他感到荒谬绝伦的耻辱。

    然而。心底某个角落却诚实地反馈——这感觉,竟然不坏。

    “gott

    verdammt...(该死的)”。

    男人开始像解剖一具尸体般,冷静地审视自己,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科学兴趣。这具身体,一半是欢场的风流客,一半是刑场的刽子手,而今晚,这两半都为同一个幻影发了疯。

    “ha…”

    当?教堂钟声敲响十二点,他终于轻笑出声,这笑声如同午夜鬼魅现身,惊得前排的麦克斯心脏几乎停跳。

    他们的长官,似乎不太正常,亦或是说,更不正常了,而他今夜终于明白这不正常,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棕发男人抬了抬手,示意麦克斯可以发动汽车时,一点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声响,如同一根细针刺破了刚刚构筑出的平静。

    啪嗒。

    并非来自诊所二楼,而是楼下的岗亭。

    只见那跛脚老骑士正涨红了脸,搬动着那个可笑的椋鸟巢,又或者说,岗亭。红发娃娃列兵想去帮忙,却踢倒了一旁的毛瑟步枪,枪托砸在石板上,发出又一声突兀脆响。而另一个列兵,正靠在墙角肆无忌惮打着哈欠。

    啧,一群连木箱子都摆弄不好的滑稽戏演员。

    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几秒钟里——

    隔壁防火梯上,一个穿工装的黑影如夜行狸猫般悄然滑下,手中炭笔在诊所后巷砖墙飞快地涂抹几下,随即身形一矮,消失在一排垃圾桶后,彻底融入黑暗。

    琥珀色瞳孔陡然波动了一下,如同假寐的狐狸听见了草丛间沙沙的异响。

    下一刻,麦克斯拉动手刹的动作蓦地顿住。

    “长官,两点钟方向,有‘老鼠’。”

    “嗯。”男人嘴角竟勾起一抹真实笑意。

    标记?在我的地盘上,给我的小兔演员做标记?

    啊哈,有意思,他在心里吹了一声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