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庇护(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滑落,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俯身去捡,这动作让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在某一刻将她全然困在方寸之间,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感受到她猝然乱了的呼吸。

    至少那个瞬间,这小兔的战栗只属于他,这让胸腔里某种滞涩莫名的稀释些许。

    “抱歉,小女士。”他直起身,手术剪映出棕发男人比窗外夜色更沉的脸色。

    他若有所思端详着刃身,摩挲着鹰徽刻纹。“德国制造,但这握柄的弧度…却很东方。”

    剪刀在他掌心优雅旋转着,银光却若有似无在俞琬颈项上游走,如同某种危险的抚摸似的。

    女孩手指蓦地悬在半空,泪珠还挂在脸上,呼吸却屏住了。这个长狗鼻子的人,挂着阴沉得能滴水的脸,现在又拿着利器想做什么?

    君舍却全然未觉,懒洋洋靠回椅背,手腕微转,那刀光一晃,立时看到她的黑眼睛睁大几分。

    既迟钝又敏感的小兔。

    他忽然将剪刀咔地合拢。

    “在十七世纪的佛罗伦萨,精致的外科器械常被雕上玫瑰纹样。那时的医生相信,美丽的事物能稍稍缓解病患的痛苦。”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微抿的嫣红唇瓣,和她精致却毫无血色的瓷白小脸,又定格在她含着雾气的黑眼睛上。像带着钩子,轻轻勾着人的神经。

    “现在看来这话倒是有些道理…”

    女孩疑惑地抬起头来,他话音却陡然一转,“这种对美的追求倒不分领域,我收藏的…最锋利的匕首,也偏爱这样的纹路。”

    剪刀在掌心转了个圈,下一刻,锋利的刃尖便直直指向她。“手术刀与匕首,救人与杀人,区别只在一念之间。文医生觉得呢?”

    俞琬的心下发紧,难道他还在查那两桩刺杀的案子?

    她咬了咬唇,诊疗室里静得可怕,连窗外巡逻队的皮靴声都仿佛远去了,这么足足静默了几秒,才试探着开了口。

    “上周有个小病人,用体温计把自己嘴唇扎破了。您看,哪怕最无害的东西,在不会用的人手里都会伤人。”

    她这话无非是想让他打消自己可能凭借专业杀人的疑虑,可在君舍听来,又拧出了另一层意思。

    男人眉峰微挑,不会用的人…伤人…怎么字里行间倒像是反过来要刺他一下?果然,他早说过这小兔是只野的,顺毛摸时乖顺,惹急了就会亮爪子。

    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绷带结便打好了,俞琬抽回手来,攥住裙摆向后退了一大步。

    她才缓下一口气,那悠哉悠哉的声音便从头顶飘过来。

    “今晚的事,性质恶劣。”

    君舍像是看透她方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什么似的。“他们大概摸清了,我这个时间会来圣马丁街拜访一位老朋友,想借此机会,制造一起能震动巴黎的‘大新闻’。”

    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扭头看向身后一个黑皮大衣。

    “小女士受帝国特别保护,负责这里安保的人呢?”

    那人立刻把上次安全检查的经过,还有洛塔尔和列兵在暗巷遭袭并被送往医院全给讲了一遍。

    女孩的心凉了半截,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来。

    “这里太不安全了,是帝国保安部门的失职。”棕发男人摇摇头,满脸都是关切和担忧,“明天我调两个可靠的人来驻守。”

    他向前一步,发出“哒”的一声轻响,清脆却带着压迫感。俞琬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连呼吸都绷得更紧了。

    “不…不用了。”她小手攥得死紧。

    君舍把血淋淋的现实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分明是在说她之前的拒绝是多么的错误,上次还能拉洛塔尔出来挡着,可现在…她唇瓣开合着,急急想找补些什么,却一时想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那么。”君舍若有所思地点头,看着仿佛完全明白她的难处似的。

    “在诊所内部,安装一个直通盖世太保总部的紧急报警按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