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家?(第3/4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脑袋,试图赶走这些荒唐联想。可那画面却越发清晰起来,葱郁松林间,那只惊慌的小兔正蜷在羊毛毯里,安全,温暖,远离所有的炮火与盖世太保。远离…他。

    这想象美好得近乎残忍。

    他又笑了,笑声盘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冰冷的家具之间。

    她想跑,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或者在等那位容克圣骑士回来跟他走。圣骑士已经到哪了?莫城,五十公里能有多远?一辆坦克全速前进的话,两小时,中世纪骑士的话,得一天?

    无论是哪一种,都荒谬得让他……

    他又喝口了酒,这次酒液直接冲进气管,脖颈上咳得青筋根根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撑着桌沿大口喘气,抬头便撞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眼眶泛红,头发散乱垂落额前,狼狈得如同一个输光所有的赌徒,可棕色瞳孔却亮得异常。

    又像条被打断了腿却还龇着牙的丧家之犬。

    这影像只持续了一瞬,男人仰头喝掉最后一口酒,酒液此刻只带来麻木。

    他做了个决定。不是权衡后的决定,而是酒精、愤怒和某些更深层情绪发酵后的产物,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他感觉自己就要炸开。

    下一刻男人拨通了司机的内线。

    “麦克斯,把车开过来。我要出去。”

    挂断电话。男人站在办公室中央,环视这个他待了一年多的房间,墙上那幅巴黎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记的防线,现在已经快被擦光了。

    巴黎一切都结束了。但他还没结束。至少今晚还没。

    他穿上外套,对着镜子整理领口,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疲惫,眼底有血丝,但嘴角依然勾着惯常慵懒的笑容。

    完美,他想,像个即将赴宴的绅士。

    ————————

    梅赛德斯的引擎在夜晚巴黎的街道低鸣,麦克斯紧握方向盘,后视镜里,棕发男人倚着窗,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灭,仿佛在上演一部胶片电影。

    他们已经这样漫无目的地游荡了整整两小时。从荣军院的金色圆顶下,滑到先贤祠的立柱前;绕过卢森堡公园的铁门,又穿过圣米歇尔大道的广场……

    “左转。”后座传来梦呓般的声音,他瞥了眼后视镜,上校像在假寐,嘴角牵起,像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车子滑进了圣日耳曼大街,这条路他们今晚已经路过至少三次。

    “右转。”那声音再次飘来,男人依然闭着眼。

    与其说是司机在驾驶,不如说是后座那个浑身散着酒气的男人,在用一种催眠般的方式牵着这座钢铁躯壳。

    麦克斯应声打了把方向盘,诊所标牌渐渐驶入视野。

    棕发男人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他在找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某种本能正驱使着他,如同候鸟对磁场的感应那样。

    下一刻他看见了,那扇门,门牌号码在夜色里模糊不清,但熟悉,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看清细节,已经开了口。

    “停车。”

    麦克斯的目光本能投向二楼去,暖黄的光透过窗帘,把那道纤细身影勾勒出来。

    这本该无比熟悉,熟悉到让他有些麻木的场景,在今夜却让他心头猛然缩紧——

    这和上次的探访截然不同,这次,那个中国女人显然在家,而且亮着灯,人定然也醒着。

    他硬着头皮放缓车速,在距离二十米处的阴影里停下,没熄火。“长官,”他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开口,“这里是…..”

    后座一片死寂。

    “我知道这是哪里。”末了,后视镜里的男人歪了歪头,棕发滑到额前,这动作让那张过分精致的脸突然年轻了几岁,竟透出几分执拗的孩子气,

    “麦克斯,我回自己家,有什么问题吗?”

    来自coastal宝宝的长评:

    总算病好了一半可以浮水了,先感冒后食物中毒,每天都是吃药睡觉真是有够悲惨(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