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多意外(上)(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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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才停止了碎言。

    “我前头看着,苏郎君自便。”

    虽然府牢光线偏暗,但她还是瞧见了那牢头把钥匙交到苏进手里的动作,之后……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选择把眼睛闭了起来,紧紧的贴住身后的泥墙,墙面的冰凉让她的心弦攸的吊了起来。

    嗯!

    一阵温热抚上了自己右脸,顿时背都绷直了。

    “以后要好好的。”

    她能感觉到对方手心的粗茧,磨的自己有些疼,疼的就想掉眼泪,但最终还是被她忍住了,她以为对方会说些什么,但等了好久,等到自己手都开始凉了,但还是没能等到一些别样的话。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衣摆窸窣声,她知道是对方起身要走了,而她那紧紧吊着的心也开始慢慢软化下来,可就这时候,忽然的……

    脑袋“嗡的——”的一片空白,额头上,被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或许说……有些干涩,她思维都已经模糊了起来。

    “以后要好好的。”

    许久……当她尝试着睁开眼时,监牢里只剩下寂冷的黑暗。

    就这么走了。

    ……

    ……

    这同样的一片夜空下,仰望着看的人也是各种各样。

    皇宫内禁里,被急召进宫的蔡京此时也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他望了眼被阴云遮蔽住的月亮,心下的情绪。就与城墙头上猎猎翻飞旗帜一般。不过他并没有滞留太久,随后在家奴扶持下上车而去,只留给宣德门一地的烟尘。

    明天。有雨。

    ……

    ……

    当时间回溯到月光被阴蔽前,可能一切就显得明朗化一些。

    福宁殿里,已经屏散了闲杂人等,只留下一个添茶的高班伺候,四围窗牖已经拉下帘帷,这样可以让里面的光亮更加密集些。

    一君一臣,隔棋案对弈。背靠三架两叠高红金烛,添茶的高班奉茶之余,便起身将燃尽的蜡烛重新续上。这点点竖光在背后摇曳,光晕渐染上暗红的檀木秤面,上面黑白二色玉子盘亘交错,局面的紧张也正如二人脸上肃穆的神色。

    当最后一枚棋子堵上空缺时。两人同时收袖罢手。不问输赢,只谈棋法,但今儿召这蔡京进宫可不是来谈棋论道的,话到深处,也就可以很自然的将目前的这番困境引导出来。

    青玉镶嵌的鹧鸪盏内,青润的茶汤围着中心旋转,蒸腾出婀娜多变的香气。

    “官家当局者迷而已,古今能集大成帝王。莫不是勇果伐善之辈,秦皇汉武、魏祖唐宗。哪个不是踏着强权而上,今龙舟之误已成,就不可再有优柔之态,即便是民间有声、三省有异,也要靠强腕将它压下去,不然只会落个多面不讨好的局面。”

    “这……”徽宗收棋子的手顿了下来。

    “三省那些老东西自视甚高,以为天地任它周旋,且不知官家早非当年王孙,这次龙舟之事也正好让他们认个清,官家是他们的主子,是天下人的主子,可不是他们手里的扯线木偶……如今章老新故,太后病重,所以这内外之柄更要握在官家手里,切不可让外臣有何觊觎之心。”

    徽宗捻弄着棋子不说话,但眉宇间的舒展已经将他的一些情绪透露了出来。

    “卿所言虽是有理,但毕竟有悖常德,怕……”

    “臣有一法,可全官家心意。”

    “说。”

    ……

    ……

    “庚辰年建中靖国五月初九,宣判端午龙舟一案,堂下听判!”

    开封府衙前拥挤着前来旁观的百姓,这些平头百姓对于如何宣判一品斋极感兴趣,官家是否会因惜才而饶恕了苏进?这位市井人物可是会因此而一步登天?这样的疑问让他们不惜冒着小雨也要赶过来听。

    尖锐的倒设据架将一众百姓挡在衙门外观看,他们身后是灰蒙蒙雨,淅淅沥沥的从天上倒下来,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府衙高正威严的官匾下,极为整列的侯着一排听审,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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