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太子妃 第55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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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黄软锻上躺着一件南红玛瑙手串。

    玛瑙珠打磨得圆润细腻,颗颗殷红如血,无一丝杂色,细细一串,不会显得老气笨重,反倒秀气精致,很是适合秋日佩戴。

    手串尾巴处还吊着两个单独的小红珠。

    明婳乍一看以为也是红玛瑙,拿起后才发现这两颗好似……红豆?

    她捻着那两枚混在一堆红玛瑙里的红豆,难掩惊讶地看向对座的男人。

    裴琏触到她的视线,便知她是知晓红豆寓意着什么。

    郑禹建议他亲手做一样礼物,最能代表心意。

    郑禹就曾亲手给妻子打磨了一枚红豆簪子,用他的话来说:“拙荆惊喜极了,说这是她收到最好的礼物,会好好保存一辈子,便是死了也带去棺椁里……殿下或许可从这个思路想想。”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裴琏原本想送一件红豆手链,又觉得未免太过寒酸,便想到以南红玛瑙代替,都是红的,玛瑙更鲜亮华贵。

    于是连夜挑好原料,与工匠学着打磨,经过一夜,好歹磨出这一百零八颗玛瑙珠。

    金丝银线串联,相思豆点缀,熏之以沉香,方得这一件既有心意又不失贵重的生辰礼。

    看着她殷切投来的目光,裴琏并没解释太多,只道:“戴上试试看。”

    明婳看着那南红手串,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若他一见面就拿出这份礼物,她肯定欢喜极了,可现下........

    愿君多采撷的相思,已不愿君采撷了。

    “挺好看的。”

    明婳并未戴上,只抬手将木盒关上,朝裴琏挤出一抹浅笑:“多谢殿下。”

    裴琏见她反应如此平淡,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难道她不喜欢?

    也是,首饰而已,她妆匣里一大堆。

    早知便不该听信福庆和郑禹的胡言,一个内侍,一个武夫,又怎知女人的心思。

    明婳那边见他迟迟不出声,也不想继续这般干坐着,遂起身道:“殿下,我午宴吃得很饱,临出门前又与哥哥姐姐吃了好些糕饼和甜汤,晚膳就不用了。殿下若是饿了,便自己用吧,我先去沐浴。”

    说着,也不再看裴琏的表情,略一福身,便往外走去。

    看着灯下那袅袅婷婷行礼的小娘子,裴琏眉头轻折,只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直到那明艳的绯色身影离去,裴琏才意识到古怪在哪。

    她告退时竟会行礼了。

    往常相处,她在他面前一向大胆随性,称呼上你你我我,私下更是毫无礼数可言。

    原以为她年纪小,在家被娇宠坏了,今日看来.......她并非全然不知规矩。

    她能有这改变,是件好事,可心口为何莫名的发闷........

    视线落向榻上的案几,那盛着南红手串的雕花盒子,仿佛被遗忘般摆在原地。

    裴琏狭眸轻眯,心道,大抵还在耍小性子吧。

    入了秋后,天黑的也明显更快,夜幕降临时,月华殿内灯火通明,却格外静谧。

    明婳在偏殿慢吞吞沐浴洗发,裴琏则独自在前殿用晚膳。

    膳房准备的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糕点和可口浆饮,全无用武之地。

    福庆对此很沮丧,毕竟一大早还将北庭那位厨娘也从东宫带来了,忙了一整个下午,才整治出这么一桌太子妃爱吃的。

    他有心想问问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可看着太子独坐桌边用膳的冷淡模样,终是没那个胆子开口。

    这般小心翼翼捱到了夜深,宫人们识趣地熄了外间的灯烛,退至殿外。

    裴琏沐浴过后,乌发以玉簪挽起,外披着件月白色薄袍,缓步走到寝殿深处的拔步床。

    这床帷和床上的被褥枕头,福庆午后都让宫人换成了海棠红色,一是太子好洁,二是海棠红应景,鲜亮又喜庆。

    绯红幔帐已全然放下,逶逶轻垂,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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