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潮未央[破镜重圆] 第25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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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懂那些画。”她不爱看什么画展,从前只被他拉着去过几次。

    “哦。”周庚礼弯腰捡筷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冷了一瞬。起身时,又恢复如常。

    李佩央打量他,“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菜他都吃完了,周庚礼索性放下了筷子,“你不喜欢就别去看了。他这几年画得还是那些东西,没什么像样的。”人也是。

    不像样还能开画展吗?

    这人今天很有问题。不过他们之间的事,她也不想参与。李佩央没有多问。

    “我毯子呢?”七年不见,她都不知道,这狗男人还做起顺手牵羊的勾当了。

    “让人送去洗了。”周庚礼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我现在让他们给你送过来。”

    “都这么晚了。”李佩央看看表,又看了他一眼、两眼...她蓦地笑了,“算了,送给你了。”这人真有意思,话兜一圈,只为拿她一条毯子,做什么?

    “行。那谢谢你了。”他欣然接受。确实没想还。人不在身边,总得留点别的在身边陪他。

    不然一到晚上,他就想往这里来,想往她身边凑。

    她送他到门口,转身之际,周庚礼唤了她一声,“央央,昨晚,如果我做了什么,只是我在做梦。你别介意。”

    李佩央背对着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青点,缓声应道:“嗯,知道了。”

    周庚礼目送她回屋,背过身后,他放松地舒了口气。

    的确是做梦。

    是他这七年里做过无数次的梦,梦里见她一面,梦醒空无一人。

    她回来了,痛苦的梦都变成真实的温暖了。多好。

    ***

    三月初,天气回暖,零上与零下日夜交替,雪融了又化成冰。北风也呼啸。

    从学院出来后,李佩央敛起头发,走在风里,脑海刚想起瓦雷里的那句,“起风了,我们还要努力活下去”,下一秒,她就被一阵妖风吹倒了。

    雪下面藏着冰,她没注意。

    她穿得多,这一跤倒是不疼,就是脚轻轻崴了一下。还是左脚。

    她左脚脚踝曾经骨折过,现在里面还留着一颗骨钉。

    回到家后,李佩央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用来热敷的盐包套在脚上。

    阴晴不定的天气,早上踏入办公室,周庚礼看见平时负责打扫的阿姨,在擦书架时,弯了下腰。

    他放下包问,“您怎么了?”

    “没事,老板。”阿姨跟他摆手,“我这腰骨有伤,老毛病了。我这就擦完了。”

    骨伤?

    周庚礼想了想,从冰箱里拿出几贴药给她,“试试这个,能缓解。”

    “这...这”这多不好意思。

    “拿着吧。”他还有很多。

    阿姨感激地接过来,“谢谢老板。”她擦完最后一格架子就出去了。

    周庚礼坐在椅子上想,这些中药贴是国医圣手给他二哥配的。他每年都会要一些,放在那里,第二年有新的再丢掉。

    每年都是,哪怕这几年他都没受过伤...

    ***

    门铃响起,李佩央还以为是付姨出门忘了带东西。

    她在沙发上热敷,没来得及穿鞋,光着一只脚,走过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

    男人看向她踮着地的左脚,进来,二话没说将她打横抱起来。

    李佩央扶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侧脸,好像...不太高兴?谁又惹他了?

    人放在沙发上,周庚礼抓住她的脚踝,开始拆她缠的盐袋。

    “你做什么?”她往回缩了下腿,又被他死死攥住。力气之大,她整个人都向前倾了下。

    “别动。”

    他把她缠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一边,拿起一贴药贴,撕开,一股难闻的苦药味钻进鼻腔。

    周庚礼最讨厌闻药的味道。因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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