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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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印象。似乎有人, 或者更高纬生物刻意将某段关乎话题主人公的记忆抹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刻意抹去某段记忆,是想要掩盖不能说的秘密, 还是为了抹去已经触碰到的限区?

    他只能愣怔着,对着俞会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

    后者语气里带了些焦急催促, 手掌握住他双肩,“一丝一毫也想不起来吗?”

    于是他努力回想, 然而随着回想的加深, 蚕食也如同稿纸上蔓延的火苗将残存的一点记忆烧得一干二净。

    飞鸟表情更加空白,“我, 我记不清晏竖尔的样子了。”

    似是将杂志上的人脸用剪刀扣出,余下大块空洞, 这块空洞像是黑洞漩涡一般,充满吸力, 迅速地将他对晏竖尔的所有认知,记忆,统统吸取。

    他隐隐有预感, 倘若再不加以阻止,他很快会将“晏竖尔”这个名字都忘记。

    尖齿将舌尖咬住, 尖锐疼痛转移注意力, 飞鸟从空白忆域中抽身而出。

    “飞鸟?飞鸟?……飞鸟……?”

    俞会在叫他,他睁开眼,长久的呆愣, 熟悉的面孔过了很久才唤醒他沉睡麻木的神经。

    弟弟一脸担忧,“你怎么了,刚刚呆了将近十分钟,叫你也不回答。”

    十分钟?

    “……呃,”飞鸟抬手抵住额头,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有多危险,意识里只有几秒钟,俞会却说过去了十分钟。

    血脉相连的弟弟自然不会骗他,那他就是实打实地过去了十分钟。

    如果他没有及时抽身而出,或许意识将永恒地沉溺于空白忆域中,自此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恐怖至极。

    究竟是什么让他到如此地步?

    这个崩陷场本身?还是……

    飞鸟想不下去了,因为他丧失了接着向下关键人物,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名字让他意识到有这个角色。

    晏竖尔。

    他身后到底藏匿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阴影。

    想到此飞鸟意识到问题,他看向俞会,“你怎么样,感觉到哪里异常吗?”

    后者垂眸思索,片刻后才道,“这个想法很突然,甚至可以称得上无厘头。”

    “刚刚的谈话中,戴卯卯的说的话让我意识到一个可能——创伤反应。晏竖尔不接触,要求诚意,正证实了他之前概率被类似组织背刺过。”

    “类似组织?”飞鸟一顿,心中猜测,“你是说……”

    类似组织,即是指各项大前提并集的组织,譬如事务部为官方,正规,特殊性组织。那同样的,符合该大前提的组织还有一个——

    【金盏花疗养院】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俞会说。

    金盏花疗养院在事务部可谓家喻户晓,就连他们两个权限不够格的都略有耳闻。

    许多年前,它曾经是民间注资自发建立的疗养组织,建立初心是援助收留高度污染,及不可逆污染人员。后面由官方接受管理,可后来却因某秘而不宣的原因关停。

    时至今日许多年过去,关于金盏花疗养院的资料仍旧是事务部至高级别的加密文件。

    全事务部算下来,能接触到的人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两人之间不约而同地泛起沉默,片刻后,俞会接着道,“倘若接触过一次背叛,那便也可以理解晏竖尔心里防线高了。”

    他吐出一口气,顿了顿,“同样的,不排除晏竖尔本身也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原本想回忆他交谈习惯,提及内容推测他先前生活环境,然而现在发现——”

    “我的记忆变得模糊,甚至出现大段空白,像飞鸟你一样。”

    飞鸟:“这不合理,对吧。”

    “没错。”他点头,“非常不合理,一个人通常会忘掉绝大多数的日常活动,重复动作,口水话等诸如此类的浅薄行为。我可不认为进崩陷场是什么轻松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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